如今袁术的儿子死了,对他的打击是巨大的,刘俭在用略显蔑视的语去刺激袁术,难道袁术最后在袁绍帐下不会做出什么让人惊奇的事来。
刘俭正色道:“公路,今番不去河北,汝此生恐再无此良机矣。”
关羽和张飞对于刘俭自然是无比信服的,当下,就见他们皆低头细思。
“由他去吧。”
说到这的时候,便见张飞上前一步,将手中的蛇矛向手中提了一提,似乎是有要动手的意思。
“愿跟随在大将军左右,服侍于将军,还请将军收留,桥某鞍前马后,愿为将军效死力也!”
袁术没有回话,转头继续走了。
招呼一众残余之众,他们继续向西前行。
“公路,你好自为之吧。”
他仅剩的几个人都跟上了袁术,唯有桥蕤却站在原地没有动。
袁术冷笑道:“依如汝,刘德然,你想让我屈居汝下,除死方休!”
桥蕤的脸色尴尬,但还是勉强解释道:
关羽闻一惊:“兄长,这……”
俞涉急忙向刘俭致谢。
关键是,现在袁术被袁绍手下的人阻击,且不管这个人是谁,但是对袁术而,现在阻击他的人,都是袁绍的人,具体是谁他不知道,如果这个人一直都找不到,那这笔账最后很有可能会算到袁绍的头上。
“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筋仞坚强。万物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曰:坚强者死之徒也,柔弱者生之徒也。兵强则灭,木强则折。强大居下,柔弱居上。”
张飞扭头,看向周边的村聚那些已经开始发臭的村民尸体,道:“兄长,此人这般毒辣,荼毒黎庶,一村之民,旦夕就为其所戮,此等人还留着他们作甚?”
袁家兄弟就是联合,对他也构不成什么特别大的威胁。
最终,却见他还是冲着刘俭抱了抱拳。
如果历史上的袁绍和袁术兄弟能够同心协力,一南一北遥相呼应,那当时的汉末分裂局面,就基本没有其他人什么事了。
刘俭淡淡道:“人之不善,天必殛之。”
但是如今他的处境确实不同于往昔,刘俭的话确实使他感到了触动。
关羽听了桥蕤的话,脸上露出了深深的不屑之情。
“非某不守节,实乃袁公不听良,孤高自诩,独断专行,今番截杀袁公者,必在袁本初帐下,他身边不余将士,却依旧前往,岂非送羊入虎口也?大将军乃是汉室宗亲,当代名臣,袁公不投大将军,反去袁绍处,恐凶多吉少,我虽有尽人臣之义,却也需顾宗族之义,宗族尚在,全族生死全仰仗于我,如此必死之局,恕我不能从其往也!”
刘俭正容道:“凭公适才一揖,刘某有一番话,想要送给公路。”
袁术看到这,心中也是一阵辛酸。
虽然他嘴上不说,但是刘俭能够不远千里前来相救,袁术心中还是颇为感动的。
他的人生观以及价值观,包括对于这个世界的态度,都已经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汝乃袁术大将,今汝主遭难,汝不护其左右,反来投我兄长,礼义廉耻何在?可懂人臣之礼乎?”
“分给他们。”
说到这,刘俭转头看向了关羽和张飞,道:“适才我对袁术所,对你们二人也是有益处的。”
但是在这个历史时间段,横空出现了一个刘俭。
毕竟这年头,被人骂不懂人臣之礼,确实不是什么好事。
张飞问刘俭道:“兄长适才赠袁术之,有何妙意?”
关羽随即一挥手,便有士兵将伤药拿过来,交给了俞涉。
“请讲。”
“桥公哪里人?宗族何在?”
桥蕤闻忙道:“回大将军,某乃九江余汗人。”
“九江郡如今都在曹操手中,你既是九江郡人,为何不投曹,反而投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