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
别说是曹豹这么区区一个率领丹阳军的主帅……就是陶谦本人,在刘备面前那也是低了一等。
刘备这番话真是太体贴了,饶后是陶谦这样的心思深沉的老头,也是感动的够呛。
陶谦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通,大多是损贬袁术,夸赞刘备的话。
陶谦闻一愣:“玄德何故如此肯定公路会败?”
“想来那袁公路定是当初与曹操在寿春交战失守,心中不忿,借今日之机一雪前耻,他倒是报仇去了,却将老夫陷于何等尴尬的境地?”
只是此时此刻,陶谦一想到袁术,心中就不由一阵发抖,随即长叹口气,无奈摇头。
陶谦说道:“玄德,袁公路也是我请来相助之人,虽然他入徐州之后,其行不妥,有恣意之嫌,然,他毕竟是袁家子弟,若有危机,不好不救……”
“就算是老夫要与曹操交手,也当是先礼后兵,派人去与曹操交涉,然后征战方为上策。”
“罢了,老夫有什么话就跟你直说了,不瞒你了,其实老夫在找你来之前,还找了袁公路一同来此对抗外敌。”
“公路到了徐州,甚至都未曾与老夫见面,也不曾问老夫的意见,就擅自兴兵往彭城去了。”
他站起身,向着陶谦拱手道:“陶君切莫这般说,久闻曹君乃是豪勇之士,替使君执掌丹阳精兵,威震东南!今日能得一见,实乃天大的幸事!”
“不瞒诸位,老夫与汝南袁氏相交莫逆,公路之母的娘家,与我陶氏多有往来。”
刘备没有回话,只是捋着须子淡笑。
糜竺急忙站起身来劝道:“使君,刘将军乃是仁义之人,非为夺徐州而来,况且眼下大敌当前,不宜行此事啊。”
刘备听了这话大吃一惊。
但是现在的刘备的身份可跟历史上不太一样了。
反正该告诉你们的,我已经告诉你们了。
“老夫与曹操之间,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刘备拱手道:“使君之意,备心领了,但此等不义之举,备绝不为之!”
信不信,那就随你们了。
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曹豹见状急忙起身回敬。
说罢,刘备便转身招呼韩当,高顺等人离开。
如今,刘备主动给曹豹敬酒,着实是令曹豹受宠若惊。
“玄德,陶某无试探之意,乃是诚心想让,玄德为何如此?”
他心中暗道:“这次亏了是听了糜竺的话,请刘备来了徐州,真的是请对了。”
刘备沉声道:“我昔日与曹操交过手,知晓此人的用兵之能,此人的本事,不在刘某人之下……袁公路,绝非其敌也。”
陶谦很是满意,也很是感激。
……
就算是心中不高兴,但刘备入徐州的身份可跟历史上大不一样。
而且谦逊有礼,甚有气度!
“老夫知道,你是不想喧宾夺主啊。”
“玄德何等身份,岂能诓吾?”
“玄德呀,你这个人真是个仁人君子啊!我徐州能得你这样的人相助,实乃天大的福气!徐州军民幸甚!”
糜竺微微一挑眉。
刘备正色道:“徐州诸郡,乃是朝廷授陶公权力执掌,绝非你我私有之物,岂可如此想让?公此举,有违正道,备绝不受之!”
“玄德,老夫年迈,已经不能守护徐州,这徐州诸郡国乃是富庶之地,容易受外人觊觎,老夫想要将徐州交付给你,还望玄德莫要推辞才是!”
刘备心情好,客气一点,管你叫一声陶使君。
却见他突然颤巍巍的起身,对外喝道:“来人啊,将户册拿来。”
特别是曹豹那一张臭脸,真是要多臭有多臭。
曹豹随即闭嘴。
陶谦长叹口气,道:“也罢,也罢,待退曹之后,再计较此事,玄德,老夫为了徐州军民一时情急,才做出这般举动,玄德莫往心里去才是。”
……
少时,酒宴散罢,陶谦回了自己的卧室。
他捋着须子,暗暗琢磨:刘备,到底是发自真心的不要徐州,还只是装模作样?日后还需试探才是……
而刘备等人出了城,回返军营的路上,刘备则是吩咐韩当道:“火速派千里加急使者,前往邺城,将徐州诸事告知吾弟……咱们权且南下去支援袁术,且看吾弟,做何计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