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说,这件事跟昨晚你们一起去参加的激hui有关?”
“是的,我们一起去参加了和平激hui,但回去的路上他就不见了。”
“我们以为他只是先走了,便也各自回去没有多管。”
对于这个所谓的“和平激hui”,林义景也略有耳闻。
是一群反对战争的热血青年组织的反战激hui,最近边境战事频发,所以这活动的组织也越来越频繁了。
林义景本人对这些活动的态度模棱两可,毕竟在他眼里参加活动都是些热血上涌的小孩子。
在那个年纪做些充满正义感的傻事也不奇怪。
但对于反冻的行政部门来说,那种活动真是天大的麻烦。
林义景对这些行政人员也向来充满了恶意。
他从不惮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那些人的所作所为。
但是当街抓人也不是他们的作风吧……
“那些东西不过是待宰的猪而已,给他们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做这种事。”
林义景做出了如此论断。
他的表情慢慢阴沉了下去。
看来他的想法与刚刚赶来的杰克不谋而合。
有帝国暴力机关的介入。
杰克结合之前得到的情报,秘密警察调动频繁,自然可以得出是谁在插手的结论。
但是站在林义景的角度,事情还要更复杂一些。
我记得这家伙是执政官的儿子吧。
看这样子多半父子关系不是很融洽。
“你们最好祈祷不是那家伙在其中搞风搞雨,那是这星球上最难搞的老头。”
那个老头是指……
比邻星星区最高执政官、比邻星卫戍区最高防务长官,林义景的父亲,林升和。
萌芽那帮人好像还指望自己能掺和进这二位中间,实在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你们先待在实验室,找点事情做,让自己忙起来,这件事我去处理。”
“你们先待在实验室,找点事情做,让自己忙起来,这件事我去处理。”
林义景如此说道。
接着他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杰克出于某种直觉,也跟了出去。
他在走廊上看见了这位看上去雷厉风行的大教授,那个人此刻竟有些无力地蹲在角落。
他没有说什么,沉默地走了过去。
林义景把手搭在膝盖上,双手相互抵着。
杰克也在他身边坐下,把脑袋靠着墙闭眼休息。
这样的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林义景开口了。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虽然语气中充满了不确定,但他的眼睛里却满是笃定。
杰克眼中的警觉一闪而逝。
他看向林义景。
只听他接着说道:
“看着别处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人皆有私,我又不会在方面要求什么,毕竟你工作做得不错。”
“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他话锋一转,又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杰克。
杰克思索了一阵。
他此刻最好的选择应该是避免被怀疑。
但是正如林义景所说的那样,看向别处的目光也骗不了人的。
他于是如是开口道:
“只有一点猜想,一句简单的没有依据的结论,这样的东西你也要听吗?”
林义景听罢点了点头。
“我可以帮你,但是作为交换,我也要告诉我一件事。”
杰克站了起来,背对着墙。
“我认识的林义景没有这么畏首畏尾,也没有这么多愁善感。”
“发生过什么事情?”
过了几秒钟,杰克听到身后传来起身的声音。
林义景走到了他的身边。
“我读博士研究生的时候,课题组里有一个同岁的师弟。”
“我跟他关系不错,或者说应该算是那时我唯一的朋友。”
杰克没有打断他,而让他继续说下去。
“有一天早上,他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他被车撞了。”
“开车的是我们学校行政上的一个部长。”
“哦,放心,他伤得不重,现在应该还都活着,也许吧。”
“但是当时因为有轻微的内出血,所以留下了隐疾。”
“他不停咳嗽,滴管都拿不稳,再后来就被判断不适合待在实验室了。”
“那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没有毕业便自己退学了。”
杰克直觉这个故事还没有讲完,因为关于林义景自己的部分还没有出现。
“那个撞人的渣滓自恃权柄,像骗小孩一样打发了他。”
“为了不多生事端,他也只能选择隐忍。”
“我彼时自然可以为他讨回公道。”
“那样的小喽喽只要老头子一句话就彻底完蛋了。”
“但是我那时什么都没有做。”
“因为可笑的坚持或者说自尊。”
“我并不是一无所有,所以才害怕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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