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被什么小人诬陷的吧。”
“一定是被什么小人诬陷的吧。”
杰克想到了一张脸、一个笑容、一双推开他的手。
那是埋在他记忆深处,他不愿去回忆的东西。
如果他能再勇敢一点,如果他能伸手拉住她,如果他能想出别的办法……
会不会一切都会不同。
“其实那个时候……”
正当杰克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他手上戴着的手环响了。
萌芽那边在紧急呼叫。
“我们该回去了。”
他们爬下水塔,赶了回去。
“有什么紧急情况吗?”杰克问那个给他手环的人。
呼叫的内容只叫他赶紧回来,却没有说明具体发生了什么。
“暂时也不清楚,是普洛瑞斯让我们赶紧联系你的。”
“他人现在在哪里?”
“才刚刚回来,就在您下榻的地方。”
杰克急匆匆地赶了过去。
同时他有点疑问,这个藏身处明明有会议室,为什么还要专门去一个不大的小房间?
杰克推开门。
看见普洛瑞斯背对着他,身上披着一件过分宽大的大衣,看上去很不自然。
杰克让梅南德斯再在门外稍等一下,自己走了进去还关上了门。
房间里光线昏暗,似乎是普洛瑞斯自己关掉了其他的灯光,只留下一盏台灯。
杰克走上前去,感觉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
触感上的不同很不明显,但是声音有些许不对劲,像是踩到了薄薄的一层液体。
杰克低头看去,即便在灯光被普洛瑞斯的身体遮住了大半的情况下,他也认出那液体是什么东西。
是血,是一滩血迹。
而且还没有干,是新鲜的血迹。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大一滩血呢?
他抬起头,看向普洛瑞斯。
普洛瑞斯也正好转过身来。
他的左手放在腰腹位置,按着卫生纱布和止血棉。
右臂夹紧腋下,护住左手。
而在他的右侧小腹位置,有一个根本遮不住的可怖创口。
那伤口看起来做过十分简单的处理,但是显然这副身体的主人没有接受后续的治疗,也没有乖乖躺下休息。
杰克靠了过去,近距离看见了渗血的伤口。
“这是枪伤。”
杰克看过伤口之后说出了如上结论。
“你被枪击了,发生了什么?”
普洛瑞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这样说道。
“发生了什么并不重要……咳咳……”
杰克转身就要叫人进来,不管这个家伙犯了什么病,这伤已经严重到会要了他的命。
杰克转身就要叫人进来,不管这个家伙犯了什么病,这伤已经严重到会要了他的命。
但是普洛瑞斯伸出手来拉住了他。
杰克愤然回头,对上了一张苦笑着的脸。
“你这是什么表情?”普洛瑞斯慢慢开口。
“怎么这样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表情。”
“都这样了,还要粉饰太平吗?”杰克愤而开口。
“粉饰……太平吗?”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糊涂、软弱的人啊。”
“不过,多谢你关心,我能自己走回来,一时半会就死不了,这我心里有数。“
普洛瑞斯慢慢松开了手,杰克也没有那么着急挪动脚步了。
“我受伤的事情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能瞒得住?”
“尽力而为吧。”
“没有了我,这支萌芽会枯萎的。”
“萌芽对你就这么重要,甚至比你的命都重要?”
普洛瑞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脸上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
“你就不想问问这枪伤是什么人打的吗?”
“不用问,你会自己说的,不然你来找我干什么?”
“哈哈,真是缺乏幽默感。”
普洛瑞斯慢慢退后靠在墙边。
“是‘判官’。”
杰克听到这个名字瞬间精神集中了起来。
“‘判官’被调来这里了。”
“本来我们萌芽跟当地势力都是有些默契的,他们不会轻易启衅、做些两败俱伤的事情。”
“但是那些人一来情况就不一样了,他们可不在乎什么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杰克听完之后开口问道:
“你跟那位‘判官’交过手?可是你说他是被调来这里的。”
杰克在无线电里听到过一个低沉的男性嗓音,他觉得那应该就是“判官”。
“跟“判官”交过手的人哪有活着的,只是听说过名号罢了。”
“在选帝侯议会期间,秘密警察会来负责安保,所以几年前‘判官’也来过这星球。”
“选帝侯议会的地点就在这里?”
杰克想起了面具里的记忆中的场景,他也曾经“参加”过选帝侯议会。
这说不定可以帮助揭开那记忆的主人的真实身份。
“是啊,就在这里的议会宫。”
比邻星c的首府的中轴线,是一条名为“胜利大道”的宽阔道路。
而在那道路尽头,就是“议会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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