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流星雨可能会引起线路损坏,所以陨石袭击之后是不上工的哦。”
“线路排查大概需要一整天的时间吧。”
还好这里说的一整天是指小行星自转一周的时间,也就是不到六个小时。
他们并不着急离开这里,所以六个小时也不算长,正好给了杰克了解周围的机会。
但是他心里就是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就好像前路上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一样。
杰克有一搭没一搭跟梅南德斯聊着天,这个小孩嘴里除了不着边的幻想冒险故事,就没有别的东西了。
实在是没有办法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而说到在当地收集信息,最合适的地方一定就是酒馆了。
而梅南德斯也提到了一个酒馆,“吉斯叔叔的酒吧”,他是这样的说的。
“酒馆什么开门呢?”
“哦,你要去喝一杯吗?”
梅南德斯站起身来。
“陨石袭击结束得这么快,大家又都不能上工。”
“吉斯叔叔一定会提早开门的。”
“毕竟没有比那个人更爱财的人了。”
他一边这么说着就要出门。
如此风风火火还真是有十六七岁青年的感觉啊。
他们出门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确认门有没有好好地锁上。
走到那个略显寒酸的写着“满饮许德拉之血”的招牌前时,杰克才想到梅南德斯还没有成年,不可以喝酒精饮料。
不过这里是黑市,想必也没有那种拘束吧。
好消息是梅南德斯所料不差,他说的大财迷吉斯叔叔果然提前开门了。
好消息是梅南德斯所料不差,他说的大财迷吉斯叔叔果然提前开门了。
梅南德斯不知道为何很兴奋地推开门。
但是门后并没有他想象中觥筹交错的热闹场景。
门打开的嘎吱声“熄灭”之后,出现在眼前的是燃烬一般的沉寂。
杰克也跟着走了进来。
这里明明座无虚席,桌上也摆满了满到溢出来的酒杯。
但是现场却诡异地沉寂。
因为在靠着酒馆老板最近的吧台位置上,坐着一个身着军官制服的男人。
而他的身后站着两个荷枪实弹的军警。
即使黑市的居民民风剽悍,在枪口下也喝得下去酒,这三个人一直不走也没有心情喝吧。
“吉斯叔叔”站在吧台里,是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叔,看上去在四十岁左右。
“我说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一个卖酒的,多余的事情我从不过问。”
他一遍一遍擦着手里的杯子,一边这样说道。
一个标准的酒馆老板的行事准则,不看不听不问,符合黑市的生存之道。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皮肤白净、似笑非笑的瘦小男人,他的军官制服上没有表示军衔的肩章。
取而代之的是某个杰克不认识但觉得有些眼熟的家徽。
他嘴角噙着完全没有一丝温度的笑意,用刺的人心里发慌的声音开口说道。
“我还没说是谁呢。”
“我再说一遍。”他的声音上扬了八度。
“一名危险份子,在陨石撞击之前到达了许德拉,他的踪迹一路指向这里。”
“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外来者,立即向帝国机关举报。”
“知情不报则视作同罪共犯。”
他说罢便站起身来,带领他的两个手下朝门口走去。
他路过杰克身边停下了脚步。
杰克此时被他的一番话吓得一动不敢动。
那危险份子说的是我吗?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帝国方面反应这么快?甚至都已经追查到我的行踪了。
不对,还没有确定他说的是谁,说不定只是巧合。
杰克的脑子快速掠过这些杂乱的想法,然后迅速做好了心理建设,一脸镇定地盯着面前的瘦小军官看。
瘦小军官的眼神打量了他一阵,稍稍凑近他,用一个会让感到不适的姿势,嗅了嗅他身上的气味。
“你身上有‘萌芽’的气味。”
你是警犬吗喂?还气味。
等等他说了什么来着?‘萌芽’?是我想到的那个‘萌芽’吗?
杰克听到这个词的瞬间想到了一个女人,一个叫克罗耶的女人。
世人对她的称呼,正是“萌芽”。
克罗耶在尖塔里同他并肩作战过,硬要说的话其实也算救了他一命,所以至少也算不上是敌人。
所以从帝国的鹰犬嘴里听到“萌芽”这个称呼,或多或少有一些情绪波动。
而这些从事情报工作的人最擅长观察人类的表情了。
杰克一瞬间的表情变化被他看见眼里。
“你是刚来这的吗?”
他的一句话就好像是一柄利刃抵住了杰克的脖子。
“他是我大哥的儿子。”
杰克听到吧台那边传来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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