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选帝侯大人。
那个女孩用同样冰冷的语气应答。
恩托皮不由得转向那个女孩离开的身影,与此同时,他也愣在了原地。
你也出去。
昆泽对着恩托皮说道。
是,选帝侯大人。
相比之下恩托皮的回答虽然带着一些让人耳朵发胀的嘶哑,感情色彩却丰富许多。
至少能明显听出他话语的畏惧和一点点的颤抖。
那位侍女……
光是想起来就让头皮发麻。
大选帝侯昆泽生性多疑,任何人都不得近身。
但是这位小侍女却是她童年开始就一直陪在身边的。
在接见恩托皮这样的杀手特工,或者进行其他敏感会面的时候,这位侍女都在左右护卫着。
昆泽从不单独见任何人,而这位侍女则总是与她独处。
那家伙的来历,在几位亲眼看着昆泽长大的老家伙眼里也是一团迷雾。
而且恩托皮这样的手中尖刀,自然不可能知道更多。
恩托皮转身退出了那个充满着血腥味的房间。
门外,一阵栀子花香扑面而来。
那种混合着血腥味和花香的味道,让人想到了那个裙角沾着血却面无表情的少女。
这样的光景,让恩托皮都不禁有些心里发毛。
而对于正常人来说,那已经是叫人承受不了的重压了。
(回忆结束。)
恩托皮再次变成了一团黑烟,像逃跑似的离开了213实验室。
恩托皮再次变成了一团黑烟,像逃跑似的离开了213实验室。
他过了好几分钟才慢慢地缓过来。
而此时杰克和何常已经在214实验室搜寻艾拉的踪影了。
当恩托皮再次睁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可怖双眼的时候,他看见了214实验室里闪动的光亮。
那明显是手电筒的光柱。
有人在那里。
他反应得很快,尽管没有武器,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向着214实验室冲去。
但是当他化作一团黑影赶到的时候,他只看见了墙上的大洞,和不断溢出的浓烟。
他迈出几步走向那个被杰克崩开的缺口,透过烟雾,他看见了外面攒动的人影。
本能反应让他迅速寻找掩体躲避。
他脚下刚好踩着一张纸,稍微挪动脚步那张纸就随之移动,恩托皮就这么低头一看。
与此同时,从天际线上已经能看见第一轮日出了。
借着日出的光线和火光映照,他恰好看见了那张纸的抬头标题的一部分。
比邻星新哥廷根大学
“我原来到了比邻星吗?”
“那么大选帝侯大人也一定还在议会宫吧。”
恩托皮沉睡的时候,大选帝侯还在位。
而这座星球上最大的人造建筑,议会宫,就是她的宫殿。
那个少女曾经在一处小花园里这样说过:
“我要推平那座山,做我的宫殿。”
恩托皮的忠诚属于那个夺走一切、又给予一切的女帝。
他趁着微微的夜色向议会宫出发。
以前的建筑大多变了样子,但是议会宫和胜利大道足够显眼。
在清晨的冷风中,恩托皮也已经清醒了不少。
他的记忆又开始零散地出现,这让他头脑胀痛,这是紧急唤醒会出现的强烈副作用。
他在借助便捷的公共交通(指扒在轨道列车底下,然后自己控制发车),在日出之后就到达了胜利大道。
他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即便是因为清晨,这里也比他的记忆中冷清许多。
他开始怀念起这里驻扎着大批军队的样子。
那时他根本不用这样费劲,专人会调派运输机接送他的。
他很快走到了议会宫前,他们这样的特工自然是走小门进去。
他一边走还一边想着,这里的安保怎么少了这么多?
(其实在戒严期间已经增加了不少人手。)
那扇小门在恩托皮那个年代为了方便特工人员出入,就没有设立外围检查站,所以他一路走来也没有更多怀疑。
然后当他靠近那个入口的时候,两个宪兵走了出来。
他们没有举枪,但是警告了恩托皮不准再前进。
恩托皮想道,自己沉睡了这么些天,这些人连专业素养都不剩下多少了。
“现在是戒严时期,实行宵禁。”
“这个时间不允许外出,也不允许蒙面。”
“回你自己的地方去,否则我们就要逮捕你。”
那种类似于说教的话语,对恩托皮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我是大选帝侯大人的部下,不受戒严管制。”
两个宪兵面面相觑,随后异口同声的说了句。
“大选帝侯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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