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个看起来像小饰物的手环,就没有人会在意了。
简单的障眼法,但是其成功的秘诀在于,障眼之物必须足够引人注意。
死亡的腥臭味会掩盖她想要隐藏的一切。
“这么说来,里面的东西就是……”
林义景不禁说出了口。
“是255工程的全部资料。”
林义景也能猜到,她一定会留着那种东西。
但是事到如今也没必要怀疑的她的小心思了,毕竟她在那个紧要关头,选择用性命守护这个秘密。
“帝国真的发现了她还没死吗?”
“是因为我们的邀请函?”
林义景接着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杰克慢慢摆摆手。
“不,不是。”
杰克否认了,然后他接着说。
“那个怪人可能是……”
他话还没说完,抢救室里就传来消息,对艾拉的抢救已经成功了,现在她已经被转到了观察病房。
于是一行四人也随即赶了过去。
艾拉躺在病床上,睁着一双灰白的眼睛。
她还活着。
这也多亏了她在钻进样品柜之前,顺手拿了一个小型呼吸面具。
这是一个实验室用规格的呼吸器,不能抵挡浓烟但能让她多坚持一会。
毕竟她不是一心求死的那种蠢货。
蜷缩在一个小小的样品柜子里,被浓烟呛死,那对于不可一世的福尔图娜来说,可太憋屈了。
蜷缩在一个小小的样品柜子里,被浓烟呛死,那对于不可一世的福尔图娜来说,可太憋屈了。
她此时此刻绵软无力地平躺在病床上。
她面朝着天花板,就这么直愣愣地一动也不动。
她听见众人进来的动静了,但是她没什么反应。
林义景他们走近了,她眼珠子才勉强转了一下。
不过除此之外,艾拉躺在那里就跟一个逝去的少女无异。
林义景走到床边,拿手在艾拉的眼前挥了挥。
艾拉闭上眼睛,然后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没死也没疯,不用这样。”
但是她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实在叫人担心。
但是林义景经过一番分析之后,知道其中原因。
他开口说道:
“你是在担心你的身份被发现了吧。”
毕竟那样的话,艾拉的处境就很危险了,甚至还会牵连别人,不如一死了之。
“你不用担心了,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那个人是谁。”
林义景从杰克那里得到了一半的回答。
杰克说,并不是帝国方面发现了艾拉的假死,而且他刚才还真要说出那个怪人的身份。
但就在林义景微微转过身看向杰克,希望继续刚才的对话时……
他的背后却传来了艾拉没有多少生气的声音。
“看来你只听了一半啊。”
“那家伙可比国家安全部派来的情报人员可怕多了。”
“那家伙是大选帝侯的利刃,带来混乱的‘熵增’恩托皮。”
“他可是戴着跟你一样的面具啊。”
艾拉看着杰克说完这句话。
一旁的林义景有些愣住了。
林义景是2634年出生的,他懂事的时候,已经是大选帝侯统治的末期了。
也就是说,从他记事起,就一直是如今的皇帝在位,他自然不可能对“大选帝侯的利刃”这种称呼,有什么特别的印象。
但是他仍然从艾拉的语气里,察觉出了不容乐观的东西。
他再一次看向杰克。
杰克的表情也是十分的凝重。
他默默地叹了口气。
就连一边的何常,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脸上也开始有一些微表情了。
梅南德斯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但众人的中间的气氛,也让他感觉到现在不是自己说话的时候。
这样的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十几秒。
杰克走到门边上锁,然后检查了周围的环境,这是防止窃听和监视的安全措施。
这些做完之后他才慢慢开口,说出那段他并不愿意提及的往事。
杰克在忏悔室里,遇见了那个浑身是谜的危险男人。
那个叫做恩托皮的男人去过阿斯莫拉,杀掉了皇帝候选人、皮特伯恩的妹妹——亚娜,还让彭尼法斯背上了“弑君者”的罪责。
之后,他们和流放者三人组,再加上“萌芽”克罗耶,勉强“打败”了恩托皮。
但是恩托皮留给他的心魔,却已经刺进了他内心的最深处。
恩托皮带他到了一个奇异的时空里,让他亲眼看到阿斯莫拉的大baozha。
恩托皮给了他死亡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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