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加上杰克两个人,两个成年男性还愁对付不了一个大腿骨折的弱女子。
他完全高估了自己的战斗力,还小看了何常的身手。
不过他们一行三人还是达成了共识准备出发。
但是他们要怎么找到那个地方呢?
何常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林义景也是,杰克也是,但是他们第一次走那条路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林义景所说的血迹啊。
林义景举起手臂展示了自己的手臂电脑。
那上面还有他刚刚走过的路线。
他惊魂未定之下竟然又跑回了原地。
三人沿着这路线走了几步敏锐地发现了不对。
这上面显示不出十几步就要转弯了,但是他们抬头看看面前,哪来的弯啊?
杰克走完这十几步去验证,果然左右都是墙,根本没路走。
于是他们又回到了原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杰克再次思索了起来。
“转移。”
这是又一次转移事件。
“当时还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林义景突然想起来他还听到了一声嘎吱声。
“嘎吱”
“对,就像现在这样。”
等等,刚才好像真有“嘎吱”一声响起啊。
“然后呢?”杰克继续问道。
“然后我就好像绊到了什么东西,就摔倒了。”
但他们环顾四周并没有找到能绊倒人的凸起。
但他们环顾四周并没有找到能绊倒人的凸起。
这就奇了怪了,总不能是林义景左脚绊右脚摔了一跤吧。
此时何常站起身来,闭上眼睛,退后好几步然后跑了起来。
她的腿伤还没有痊愈,但是她跑步的动作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杰克也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不过他在何常从他身边经过时按住了她的肩头。
“你的骨折还没好,不能这样跑。”
何常伸手轻掩嘴角,她感觉到某种笑容即将成型,让她忍不住伸手抓住。
杰克和林义景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他们已经闭上了眼睛。
他们也倒退几步开始跑起来。
来回跑了五六次,杰克终于被什么东西绊倒了。
何常和林义景听到杰克摔倒的声音睁开了眼。
印入眼帘的果然变成林义景之前看到的诡异场景。
曲折的道路沿线几乎没有灯光,杰克和何常分别打着两只手电四处观察。
光柱四处移动,林义景两手空空的心慌,不过谁叫他把手电落在那里了呢。
他们沿着林义景手臂电脑里记录的路线走了几分钟,看一个转角尽头看见了地上的手电筒发出的光柱。
杰克知道就是这里了,他不由地握紧了匕首,贴墙探出脑袋观察。
满地的血迹把走廊都染成了斑驳的暗红色,林义景所说的话果然不假。
他观察了一阵见没有动静,便慢慢走了出去。
何常刚才也在警戒着四周,随后也跟着杰克来到了血迹前。
这幅场景让杰克都有些心惊胆战,但何常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甚至还蹲下来仔细地去看。
林义景也从转角探出身来。
好奇心和责任感还是驱动着他走向那些血迹。
他向杰克借来手电筒,强忍着反胃仔细研究这些血迹。
他学过人体结构和解剖学,对血液喷射的知识也有一定的了解。
他发现一边的墙上明显有一个形似感叹号的长条椭圆状血迹。
墙上指向地面的方向明显血迹更尖。
林义景指着这痕迹解释道:
“这种痕迹是喷溅形成的。”
“出血点大概是这里。”
他挪了两步站在了走廊的中间,伸出手比划一下高度,发现正好是自己脖颈的高度。
他平放着的张开的手掌就好像一把随时可以割开他喉咙的尖刀,让他有些被吓到。
不过他咽下了一口口水继续说道:
“这应该是颈动脉被割开了。”
“由于心脏是间断、节律泵血的。”
“血液的喷溅也有这种间断的特征。”
杰克凑近一看,果然发现血迹有些层叠、间断。
“之后血压会降低,喷射的距离和速度就没有那么快了。”
最后就形成了感叹号“!”下面的那个小点。
“不过,这个喷射血迹未免太标准了些,这个被割开喉咙的人就一直站在这不动吗?”
刚才一直默不出声的何常好不容易说出个长句子,结果内容竟然这么惊悚。
“这也不一定是人的血迹吧。”
林义景还心存侥幸。
“是人。”
但是何常如此断道。
“其他的动物在受伤的时候都一定会拼命地挣扎,把血甩得到处都是。”
然而这个喷溅血迹却很整齐。
只有拥有智慧的人才会这样任由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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