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棠有些惊讶的看着旁边的人。
“学长,你怎么在这里?!”
陆显鹤显然也看到她了,神情有些淡,眼中却扬起一丝涟漪。
“那你怎么会在这?”
意识到自己着实有些唐突,沈幼棠笑了笑。
“我过来参加心理激hui。”
好像到现在为止他们也才总共见了一面。
就是那天面试入职的时候。
陆显鹤点点头。
“看到我你似乎挺惊讶的。”
主要是沈幼棠没想到他会来参加这种激hui。
不过转念一想这是人家的私生活,工作是工作,私底下大家都没必要限制彼此。
说不定人家陆显鹤就喜欢白天在医院上班,晚上来激hui放松呢。
“是,我以为医院很忙,看到你这个人我感觉你应该不太喜欢这种活动。”
毕竟陆显鹤一看就是个喜欢清静的。
这种活动虽然有时候会增长见识,但基本都很热闹。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陆显鹤现在都围绕着诊所工作。
那天也没听起护士长说他还兼顾犯罪心理工作,所以没必要来参加这种活动。
“那我见到你应该更惊讶,毕竟你是我们诊所没实习过一天的实习生,医院上下都在问我你是不是辞职了。”
陆显鹤淡淡的语气让人格外尴尬。
“那天你请假被你老公接回家后就一天都没来过,怎么,是诊所没有你喜欢的工位吗?还是说一天都没来上班也想要工资。”
陆显鹤看着这么冷淡一个人,居然如此毒舌。
但这件事情确实是沈幼棠处理的不妥当,她一天都没去过诊所是真。
要换做她是老板,估计不听任何原因早就把人给踹走了。
这一切还不是怪傅止行那个老男人,把她带回老宅,连工作的机会都不给。
想到这,沈幼棠灵机一动,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傅止行身上,把她私自带回去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好意思学长,我不是故意不去上班的,只是我这段时间都在忙着离婚的事情,所以可能短期都没办法上班。”
还是这样说,但沈幼棠也是个善解人意的。
“如果你们真的很缺人手的话,那你们可以先招其他人,给你们带来困扰实在不好意思。”
陆显鹤闻看向她的眼神有些疑惑。
“你老公不是还来接你回家吗?这样说你们关系应该挺好的,怎么闹离婚了?”
做戏做全套,这也不算欺骗,毕竟前段时间真的闹离婚了。
沈幼棠轻叹一口气。
“学长,有些时候婚姻上的事情谁说的准,世事难料啊。”
陆显鹤没再继续追问,只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离婚啊,挺好。”
他这反应是让沈幼棠没想到的。
正常的不是应该都避开这个话题或者寒暄客套两句吗?
怎么还有说别人离婚挺好的。
沈幼棠抬起头,刚好迎上陆显鹤轻飘飘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