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棠干咳一声,扯了扯傅止行的衣角。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买马了,我记得我没有说梦话的习惯啊。”
她莫名其妙的买一匹马回去做什么,总不能真的一直待在老宅吧。
傅止行没回答,只是拉着沈幼棠转身。
“宋少,那我们就先走了。”
宋郁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眯着眼睛,心里面有了别的想法。
刚才被傅止行拍下来的手仿佛还存在着隐隐约约的痛感。
宋郁视线落在掌心,嗤笑一声。
真有意思,之前关于沈幼棠爬床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
他还以为傅止行心里真的只有那个出国的女人。
甚至对这个妻子可以称得上厌恶。
毕竟连结婚说誓词的时候,傅止行都面无表情。
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啊。
就算是宣示主权,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
真正不在意你的人,压根就不会关注这些。
宋郁摇摇头。
“傅止行,我以为你跟别人真的不一样,没想到还是过不了这一关啊。”
两人斗了这么多年,虽然不至于你死我活。
但宋郁也不得不承认他一直落下风。
傅止行就像一个没有怪物的弱点。
杀伐果断,头脑机智,连他这个对手都有些佩服。
可现在他突然无比兴奋,说不定沈幼棠就会成为傅止行一辈子不继承公司的弱点。
“一直以来你都不可一世,让我非常期待看到你因为自己亲手创造出来的弱点败下阵来的那一天。”
“这种日久生情的戏码,真是没意思。”
另一边……走出老远后沈幼棠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去观众席的方向。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去换马术服。”
沈幼棠已经深谙这种活动是需要装模作样捧场的,所以她并不奇怪。
不过……
“傅止行,我到底为什么要买马啊?”
周遭的声音有些嘈杂,沈幼棠却精准的捕捉到了傅止行说的话。
“随便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就当生日礼物了。”
生日礼物?
确实,她的生日就快到了。
不过生日礼物这个词对于沈幼棠来说实在有些陌生。
小时候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她没有记忆,但觉得自己到生日的时候一定很幸福。
后来被丢到乡下去,父亲这边根本就不记得这个日子。
连发个红包敷衍都懒得动手,只有外婆挂念着。
不过在那乡下哪有什么好条件准备什么生日礼物。
只有每年都有的长寿面,和外婆用积蓄买的漂亮衣服或是鞋子。
光是这些,沈幼棠已经很知足了。
后来结婚了,傅止行通过身份证知道了沈幼棠的阳历生日。
也会送礼物,都是些奢侈品,没有一件让沈幼棠刻骨铭心。
况且沈幼棠不喜欢过阳历生日,但她没必要向傅止行解释这些。
反正两人都是搭伙过日子,在傅止行这么忙的情况下还要求他把这些记在心上似乎太无理取闹了。
一点都不符合豪门太太的作风。
“我的生日礼物你不是已经送了吗?”
沈幼棠的阳历生日已经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