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傅行止被傅老爷子叫去了书房谈心。
目送傅行止离开后,沈幼棠回了卧室便开始拆快递。
温梨包装得很用心,里三层外三层,粉色气泡膜裹得严严实实。
直到最后一层包装纸撕开,沈幼棠眸底顿时闪过一丝惊艳。
这是一件睡裙。
颜色是极温柔的烟粉色,丝绸质地,光一照就能看到流水一样的光泽。
款式倒不复杂,v领吊带,长度大概在膝盖上面一点,腰间有一条细细的系带。
沈幼棠拎起来抖了抖,越看越心痒痒。
这么好看的睡裙,此时不穿更待何时。
可直到穿上后,才恍然惊觉她又上当了。
这哪是什么正常的睡衣,分明就是qq内衣!
从正面看的确是正常的睡裙,可从肩胛骨到后腰几乎全裸,只有几根细细的银链子交叉覆在背上。
烟粉色衬得她皮肤又白又腻,睡裙紧贴着腰线,把她纤细的腰肢和蜜臀浑圆都勾勒了出来。银链尾端两颗珍珠正好卡在腰窝凹陷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
沈幼棠对镜一照,自己都脸红了。
她伸手去够衣架上的睡袍,结果刚转过身,卧室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傅行止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只一眼,眼眸瞬间暗了下来。
同时手上极迅速的将门一关。
“咔哒。”
沈幼棠被他关门的声音惊得回了神,手忙脚乱地去扯滑到臂弯的吊带。
“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个,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傅行止根本没在意她说了什么。
只目光沉沉的盯着她,一步步靠近。
明明步子不快,每一步却让沈幼棠忍不住腿软。
他这副模样她太熟悉了。
这两天但凡他露出这种眼神,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不会低于半个小时。
沈幼棠咽了咽口水,双手抱胸下意识向后退。直到小腿撞上梳妆台的边缘,才惊慌的抬起头。
“等、等等!傅行止,你先别——嘶!”
傅行止掐着她的腰,一手便将她抱着坐上梳妆台。冰凉的台面贴上她大腿内侧,激得她嘶了一声。
下一秒傅行止强行挤进她双腿间,低头叼住她的唇。
他吻得又深又重,银链被迫在她后腰来回晃,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响。
他一只手撑着镜面,另一只手指尖勾住睡裙下摆的边缘,烟粉色丝绸被一寸寸往上推。
沈幼棠大腿上还留着下午的痕迹,红红粉粉的,被他一碰,酸胀得她瞬间回神。
“傅行止别,我好疼……”
她的声音带了哭腔,傅行止顿了下,抬起的眸底翻涌着浓浓的欲色。
他下意识垂眸,只见她敞开的领口下面,那些痕迹已经变成了深浅不一的红紫色。
更别说那个地方。
更别说那个地方。
“还有,爸妈、爷爷都在。”
沈幼棠又补了一句,声音越说越小,“你晚上别乱来……”
傅行止深深闭眼,再次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粗重至极。
沈幼棠僵着身子根本不敢动,生怕她动一下又惹火上身。
好在过了十几秒,傅行止总算松开她的腰。
他后退一步,抬手扯过睡袍将她裹紧,声音沙哑的几欲听不清。
“我去洗澡。”
直到浴室内传来水声,沈幼棠才裹着睡袍,软着手将脸埋进掌心。
滚烫一片。
……
第二天,蒋雪梅便催促着二人去了度假山庄。
度假山庄比沈幼棠想象的大。
依山而建,汤池错落,林木掩映间露出青瓦白墙的檐角,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硫磺味和草木清气。
他们到的时候傅行止的好友已经到了,远远朝二人招手。
“这边!”
傅行止冲他们点了下头,转头看向沈幼棠。
“我先去放行李,等会儿就去泡。”
“傅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