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的时候,沈幼棠眨了眨眼。
就看到周遭熟悉的中式建筑。
老宅?
还是她的房间?
沈幼棠正恍惚自己是不是还在梦境里的时候。
旁边响起一道有些严肃的声音。
“沈幼棠,我看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妈就让你去送个东西,你都能把周家搅得天翻地覆。”
沈幼棠回头就看到傅止行沉着脸,眼中带着几分愠怒。
虽然精气神还没完全恢复。
但她嘴比脑子快。
“你垮着张老脸干什么?况且我是去做好人好事,什么天翻地覆,我又不是魔丸。”
她现在已经养成了下意识回怼的习惯。
那个逆来顺受的沈幼棠已经进化了。
傅止行严肃的神色顿时变的疑惑。
老脸?
好像最近沈幼棠一直重复这个字。
难道她真的很在意自己的年纪吗?
现在重点不是这个。
傅止行掰过她的小脸,公报私仇使劲捏了一下。
“当初不是说好不准催眠的吗?今天这种情况别人都还没说就自己把本事交出来了,你是不是卖了还要给别人数钱?”
看着傅止行冰冷的神色。
沈幼棠吃痛疯狂拍打着他的手。
死男人手劲还真大。
“你能不能先放开说话?”
傅止行松手冷哼一声。
沈幼棠的本事他是知道的,毕竟是要结婚的人,不可能不清楚对方的底细。
也知道沈幼棠催眠的技术。
不过后来因为她经历的心理创伤,没办法再进行深度催眠,否则就会进行反噬消耗精气神。
就像今天这样直接晕倒。
毕竟沈幼棠在进行催眠的同时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伤害。
后来两人就说好不准再进行催眠。
准确的说是傅止行单方面的霸王条约。
“如果你以后进行催眠晕倒或者出现其他什么状况,会需要我出面处理,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所以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有这种举动。”
当时的沈幼棠乖巧点头,还真就没再动过这种心思了。
果然是现在放飞自我翅膀都变硬了。
“那今天这是特殊情况嘛。”
傅止行冷哼一声。
一开始他只是嫌烦,可现在竟有些担心。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幼棠摇摇头,提到这件事,她就想起番番。
“番番现在怎么样?情况还好吗?”
傅止行漫不经心的给她掖好被子。
“已经找专业人士进行干预了,不用你狗拿耗子。”
沈幼棠翻了个白眼。
如果国家禁用管制刀具的话,就应该直接把傅止行的嘴缝起来。
她刚打算躺下休息,就意识到这话不对劲。
看来傅止行知道内情啊,否则怎么不问番番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内部信息,傅止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切都太诡异了。”
问出心中的疑惑,就看到傅止行挑了挑眉头。
“你是不是太不乖了点,你现在是打算重操旧业先拿你老公来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