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来不及维持最后一丝体面,眼睛红肿。
“棠棠,你怎么过来了?今天的场景可能不太适合你,还是请你先回去吧。”
沈幼棠知道不该介入别人的家事。
况且她也好久都没有用过自己的专业技能了。
不过两家关系那么好。
就算她真的要跟傅止行离婚,温婉从始至终也没做错过什么。
对自己有恩是真的。
“周太太,你让我进去看一下。”
沈幼棠拧着眉头就要上前拧门把手。
却被温婉眼疾手快的拉住。
她神情痛苦的摇摇头。
“不行,番番现在很敏感,你跟他许久不见,他会更害怕的。”
况且温婉也害怕沈幼棠有防备行为不小心伤害到番番。
“周太太,你们这段时间找心理医生来看过吗?”
温婉摇摇头。
周家是个大家族,这种事情如果传出去只会引起动荡。
他们一直在尝试联系国外的医生。
可见不到番番,任何一个医生都无法确定症状。
“番番根本就不会踏出这个房间门,连我都无法让他开门,之前家中有下人想拦住他,他直接把那个人抓的面目全非,甚至……还会用伤害自己来阻止我们进去。”
沈幼棠一听心中更加着急。
“周太太,这已经是很严重的ptsd了。”
看着温婉明显愣了一瞬的神色,沈幼棠紧接着解释道。
“就是应激反应,你们只是做最基础的举动,但是番番都觉得自己会受到伤害,如果不人为干预的话,接下来番番只会越来越痛苦,到最后谁的话都听不进去,很有可能会离开这个世界。”
因为出现这样的行为已经是痛苦异常了。
在一个七岁孩子的身上发生,绝不会是简单的创伤事件。
温婉闻神情怔住。
不可置信的后退了两步。
三个月来她几乎每天都守在房间门口。
哪怕见不到番番,也抱着也许会有奇迹出现。
她内心深处也害怕沈幼棠说的这种情况。
所以每次听到番番尖叫的声音她虽然担忧,但至少松了一口气。
毕竟她的儿子还活着。
可现在沈幼棠说的这些条理清晰,让她心中恐惧无比。
从温婉那张向来精致的脸上看到黑眼圈就足以证明她近三个月来根本没心思管其他事情。
连睡个安稳觉都难,更别说打理自己。
沈幼棠语气坚定。
“周太太,让我进去吧,我会尝试干预这种情况,我是a大的心理学硕士。”
话音落下沈幼棠才后知后觉有些不对劲。
她当初并未取得硕士学的学位证书。
“我是说,我以前在a大学习心理学,已经顺利毕业了,也有些许特殊学校教育的案例,我可以帮到番番,至少先稳定下来他现在的情绪。”
温婉有些迟疑。
现在这种情况她好像别无他法,可真的能信任眼前的沈幼棠吗?
就在这时,今天早上送沈幼棠来的保镖开口道。
“周太太,请相信我们少奶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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