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砰的一声被带上。
沈幼棠毫不犹豫抄起一个抱枕砸过去。
“靠!你还不喜欢我随便猜忌,我看你是被拆穿了所以恼羞成怒吧,我还不喜欢你这个故作深沉的老男人呢!”
可惜门外已经没了回应。
沈幼棠泄气般的坐在床上。
她其实就是个纸老虎。
要是傅止行真打开门,她一定不敢再说下去。
躺在床上,沈幼棠却翻来覆去没有睡意。
她站起身在衣柜里翻衣服。
“不行,凭什么傅止行能干涉我的正常工作还安排我的生活,我才不要受他控制。”
沈幼棠拿出一件齐膝黑色短裙。
给温梨打电话按下免提。
“梨梨,出来喝酒!”
她也要精彩的夜生活。
那边的温梨语气迟疑。
“就你那点小酒量?”
“而且你这个点不是应该在家做贤良妻子吗?还敢出来喝酒呢。”
沈幼棠切了一声。
“凭什么要做贤妻良母,我现在是自由的鸟,你到底陪不陪姐妹?”
“行行行,我订位置,你过来吧。”
沈幼棠随便抹了个口红出门打车。
很快赶到温梨发的位置。
沈幼棠到的时候台桌上已经摆满了洋酒。
“这可都是为你助兴点的,你可别坐一会儿告诉姐妹我你得回家陪老公啊。”
沈幼棠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人家可不需要我陪,你是不是把我在他心中的位置想得太重要了。”
看着沈幼棠满脸不屑。
温梨立刻参悟这是又出事了。
“怎么了火气这么大,傅止行这两天技术水平下降了?”
沈幼棠下意识回复。
“那倒是没有。”
看到温梨揶揄的笑意后才反应过来上了当。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告诉你,我现在跟傅止行是水火不容,我今天可是直接提了离婚。”
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的分析以及那份离婚协议的内容告诉温梨后。
沈幼棠愤愤不平的喝了一口酒。
“傅止行这是把我当舍利子用呢,到时候他们是幸福了,我也被榨干了。”
温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棠棠,我觉得你的分析很有逻辑,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棠棠,我觉得你的分析很有逻辑,但……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之前因为温梨的话沈幼棠还有所犹豫。
这其中是否真的有误会。
但现在她谁的话都不信了。
“好啊温梨,你直接告诉我傅止行给了你多少,让你这么帮他说话,身为我的闺蜜,我都要让别人踩扁了你还帮他说话。”
沈幼棠佯装抹眼泪。
“我不管,你肯定是变心了。”
温梨见状立刻举手投降。
“我肯定站你这边啊,我只是想给傅止行一个悔改的机会,没想到他非要一条道走到黑。”
温梨一拍桌子。
“傅止行错把鱼目当珍珠,就是个猪油蒙心的渣男,沈念娇也是个一点分寸感都没有的死绿茶。”
沈幼棠撅着嘴点点头。
“他们就等着拿捏我呢,沈念娇在傅止行面前可温柔了,一点都不像对我的那样。”
看着她这模样,温梨忍不住心疼。
“就是,沈念娇就是老黄瓜刷绿漆装嫩呢,现在年纪大了没能力找个好的,就开始对自家人下手惦记妹夫,恶心至极!”
温梨这番话让沈幼棠一杯接一杯的下肚。
只觉得脑袋已经开始有些晕了。
温梨连忙抱住她的手。
“姐妹,这波是不是有点性情了,我们就是来小酌几口,你也没说不醉不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