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幼棠气鼓鼓地气势全开,势必要把这事情问清楚。
只是傅止行还没来得及回答她的话。
旁边的沈念娇就喧宾夺主的开口道。
“棠棠,真是好久不见,自从我回国后你都不愿意见我,我也没时间去找你叙旧,你……怎么会在这?”
对于自己这个继姐,沈幼棠说不清道不明是什么样的感情。
只是想到这么些年她做的事情。
沈幼棠实在喜欢不起来。
“我在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是因为你想见到的不是我,还是真的没时间,你心里应该更清楚。”
男人都喜欢沈念娇这种善解人意的高段位绿茶。
但沈幼棠怎么也装不出来。
“棠棠,你不至于这么生气吧,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
沈念娇一袭白色职业西装,整个人看起来知性又温柔。
此刻正满脸笑容看着沈幼棠,丝毫不在意她的无理。
可只有沈幼棠明白。
这幅面具下藏着怎样的蛇蝎心肠。
沈幼棠顿时哑口无。
刚才的事情八字没一撇,她确实不能借机发作。
转头看向旁边直直盯着自己的傅止行。
“你昨天晚上整夜未归,就是跟她整夜在一起?你不是说你有案子要忙吗?”
走之前还特地安抚了自己一下。
搞半天都是为了现在做铺垫。
恐怕傅止行也没想到他会被自己撞个正着吧。
沈幼棠越想越气。
“傅止行,你刚才见到我是不是还挺惊讶的,在这看见我你肯定很不高兴吧。”
毕竟如果刚才她没开口,两人就要靠在一起了。
傅止行皱着眉头,不明白她在闹什么脾气。
自己确实忙了一整晚的案子。
不想当着沈念娇的面提起这回事。
傅止行明智的没有开口。
只是旁边的沈念娇却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她手中拿着厚厚的文件夹。
“棠棠,你在家做了三年的家庭主妇,不懂案件的复杂性很正常,虽然我是傅律的下属,但我现在以姐姐的身份提醒你两句,还是不要过分闹脾气,傅律每天已经够辛苦了。”
沈念娇这番话显得她体恤无比,反倒是沈幼棠在蛮横无理。
她撩拨了一下自己精致的卷发。
“作为你的姐姐,就算你不喜欢我也没事,但我确实希望你能够过的幸福,如果让别人知道傅律有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妻子,恐怕会传出一些不太好的谣。”
沈念娇见好就收,勾了勾唇。
“我就先走了,剩下的时间留给你们。”
高跟鞋清脆的声音渐行渐远。
沈幼棠沉默在原地。
刚才沈念娇说这些话的时候,傅止行一直没开口。
是不是代表他心中也是这样想的。
“还站在那干嘛?打算今天在这过夜?”
傅止行声音响起,有些冷。
沈幼棠抬脚上了那辆傅止行特意定制得全市仅一辆的路虎揽胜。
susuv的车型更加宽大舒适,沈幼棠一坐进去跟回了家似的。
上好的皮革座椅,车门关上隔绝外面所有声音。
傅止行没有解释他跟沈念娇,一上车倒是质问起沈幼棠来。
“穿的这是什么衣服?我知道你要找工作,但你之前一直没告诉我你要来做护士。”
甚至还是在这么危险的诊所。
板正的护士制服穿在沈幼棠身上却如同量身定做。
肉色的丝袜将她原本白皙的肤色衬的暗沉了些,却有种别样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