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止行绝对有事瞒着自己。
他从业这么多年,自身实力过硬。可从来没招过心理顾问。
刚好赶上这个节骨眼,问题不是更大吗?
“算了吧,我去面试明摆着走后门,我怕有人的唾沫能把我淹死。”
她要是真去了,不知道在多少人雷点上反复蹦迪。
沈幼棠虽然决心要当坏女人,但也不至于亲手把自己扒光了站在人前。
“我要是不避嫌,摆明自找麻烦,咱不做这种事。”
沈幼棠垂着眼,轻叹一口气。
况且傅止行律所的不少人都对沈幼棠抱有偏见,虽然不知道自己引发了什么误会。
但孰轻孰重沈幼棠还是拎得清,她才不要站到风口浪尖口。
温梨听懂了她的顾虑,托腮道。
“那也行,反正你实力硬的能砍树,我们可以现在就投简历,不愁找不到合适的岗位。”
沈幼棠心乱如麻。
“这些事情改天再说吧,我回去好好准备。”
她想到第一次去到傅止行律所的时候,甚至还给大家带了小礼物和下午茶。
可惜并未得到相应的尊重,那种微妙的沉默沈幼棠到现在都能记住。
她不愿向温梨说这些,只是转移话题。
“反正一时半会没法去上班,我正好编撰简历。”
温梨将散下的狼尾束起。
顺手拿过办公桌上最新的设计画册。
“行,棠棠,你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说一声,不过我约了客户,得先失配一会儿。”
沈幼棠连忙摆摆手。
“你快去忙吧,我恐怕也得走了。”
温梨听到这话却不乐意。
抱着沈幼棠的手臂撒娇。
“这可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面,你就这么抛下我回去陪老公,晚上我请你吃大餐,有男模表演的那种。”
沈幼棠倒是没想到这个层面。
不过结婚这么多年,她已经习惯了在饭点前准时回家。
毕竟她就温梨一个好朋友,社交圈干净的像黄花大闺女。
此刻听到温梨的话下定决心翻身农奴把歌唱。
傅止行都能在外面交了公粮再回家,她还守哪门子的妇道。
“你都这么说了,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两人对视一笑,温梨意有所指的看了柜子上的产品。
“棠棠,你在这随便挑啊,休息室能上锁。”
沈幼棠立刻心领神会。
“快去吧你,我要看看你还藏着哪些秘密。”
偌大的办公室内装修的简约高级,墙上摆放的东西却丝毫没有违和感。
沈幼棠顺手拿起墙上的产品。
有了傅止行的使用手册后,她看到这些新颖的设计都觉得差点意思。
意识到脑海中形成不自觉的对比。
沈幼棠老脸一红,原来这东西也会有依赖性吗?
她百无聊赖的躺在懒人沙发上,眼皮上下一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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