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傅行止照常上班。
走进律所的时候,前台小周正在擦咖啡机。
听到脚步声,她条件反射抬头微笑,“傅律早——”
下一秒,她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那个一向都是冰山脸的傅律,今天居然肉眼可见的心情好?
什么情况!
等到人进了办公室,小周火速掏出手机戳进律所八卦群。
大事件!傅律今天嘴角上扬了起码十个像素点!
此一出,瞬间炸出一群吃瓜群众。
我也看到了!我靠,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吗,有生之年我居然能见到傅律笑了!
昨晚傅律不是加班到十点才打卡下班吗,加班还心情这么好?
细思极恐。jpg
……
傅行止不知道自己承包了律所整个上午的谈资。
一进办公室,他便心情极好的开始工作,忙到快中午才处理好手头的案子。
而手头这一停下,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今早的画面。
许是一夜累坏了,沈幼棠睡得极沉,连他起床都没察觉。小小的身子整个蜷在被中,露出的肌肤上却是一片细细密密的红痕。
傅行止闭上眼,喉结动了动。
和外人想象中的冷淡不同,其实他格外的重欲。
可三年前那次意外,却成了他心底的结。
那晚他失控得太过分,导致沈幼棠在床上躺了三天。
她本就比他小九岁,他若是再肆意发泄,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
于是自那以后,他便定下了每月一次的规矩。
原本这一切都好好的,谁知道昨晚却……
想到沈幼棠水雾朦胧的眼,和低泣着叫他名字的模样,傅行止猛地睁开眼,喉间干得发紧。
他忽然有些想见她了。
眼见时间来到十一点,他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会,还是摸出手机打了回去。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
“喂。”
沈幼棠的声音带着哑,让傅行止顿了下。
“还在难受吗?”
“……还好,有什么事吗。”
和亲密时截然不同的冷淡语调,令傅行止眼眸微闪。
因为他昨夜闹得太晚,生气了?
可是她明明也很喜欢。
“你中午……”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半度,“律所楼下的粤菜馆吃腻了,想换换口味,你有推荐吗。”
沈幼棠:“……我知道了,你等着。”
电话一挂,她立马翻了个白眼。
狗男人。
狗男人。
什么吃腻了,不就是想吃她做的菜了吗。
但凡是一个月前听到这话,她都能立马屁颠屁颠的爬起来给他做个三菜一汤,然后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去律所。
但现在他都想离婚了,她还做个屁。
沈幼棠嘟嘟囔囔的点开外卖软件,随意找了家好评多的店下单后,便打开衣柜拿了件t恤出来。
t恤是普通t恤,但因为她胸大,普通修身t恤穿在她身上自动变紧身,领口那一片被撑得鼓鼓囊囊。
看着随意的居家打扮,但因为该凸的地方凸得过分,反而透出一种不自知的风情。
沈幼棠扫了眼没在意。
反正都要离婚了,谁还在乎在前夫面前穿成什么样。
……
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傅行止正低头看文件。
听到开门声,习惯性地抬头,“放桌上就——”
剩下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他直愣愣的看着沈幼棠。
她穿着随意,连妆都没化。但偏偏因为身材过分火辣,硬生生将那件普通的体恤衬得格外诱人。
尤其是她弯腰放保温盒时,他甚至能看到里面若隐若现的——
傅行止的脸唰一下就黑了。
“你就穿这个出门?”
她怎么能让其他人也看到她这么性感的模样!
沈幼棠直起身,被他劈头盖脸这一句问懵了。
“啊?”
她咋了,她这身挺正常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