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就看着她被苏情这个贱人按在地上摩擦吗?
结果韩泓博都没往这边看一眼,好像她对他来说就是个陌生人般。
“韩泓博,你是死人吗?”赵明湘气得骂道。
韩泓博面无表情地看着赵明湘,“你自己蠢,是想让我跟你一样犯蠢,被人笑话吗?”
赵明湘,“……”
苏情买了红花油,直接走了。
周怀瑾追出去,一把拽住苏情的胳膊,“你……”
啪!
苏情转身狠狠的甩了周怀瑾一巴掌,“我知道当年的事你委屈,我也委屈,所以别总感觉这件事你是最大的受害者。”
“你要是感觉自己很冤,感觉对不起你的白月光,那你就想办法尽快跟我离婚。”
将她送到家,就巴巴的跑到医务室守在抢救室门口等韩梅。
可真够痴情的!
“小情,你是不是误会了,我跟韩梅不是你想的那样。”周怀瑾无奈地看着苏情。
苏情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光明磊落的君子,没想到你说一套做一套,你刚才对赵明湘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你娶我只是因为你睡了我,所以这件事你付出的代价就是娶了我!”
“那你跟我离婚啊,离婚后你可以跟你的月月光光明正大的再续前缘,不用再偷偷摸摸的。”
周怀瑾,“……”咋感觉就说不清了呢。
苏情说完就拎着药走了。
周怀瑾双手叉腰,抬头望天,有两只小鸟从头顶飞过去,像是一对情侣。
他羡慕地看着那对小鸟越飞越远,什么时候他跟苏情也能这样妇唱夫随呢。
看到方政委,周怀瑾跑过去,朝他敬了个军礼。
方承远回了一个,打趣道,“你不是最近休假天天给你媳妇做饭吗?”
“我有事找你!”周怀瑾说道。
方承远看周怀瑾一脸认真,说道,“去我办公室说吧。”
俩人来到办公室,方承远给周怀瑾倒了杯茶,坐在他身边问道,“怎么了?”
周怀瑾,“老方,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说吧,什么事?”方承远疑惑地看着周怀瑾。
这小子骨头硬得很,难得看到他求人办事。
周怀瑾正色说道,“我想让你找我媳妇谈话……”
方承远听完,嘴角抽搐,“这能行吗?”
“能行。”周怀瑾正色道,“我媳妇很尊重军人,你说的话,她一定会深信不疑。”
方承远看着周怀瑾没说话。
周怀瑾起身,脚后跟一碰,给方承远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政委,我的幸福就靠你了。”
他再不想办法,照这样下去,他跟苏情真没有未来。
他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他的幸福,他要主动争取。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方承远伸手摸了摸头,沉吟几秒,“行吧,我试试,但成不成功我不敢保证。”
周怀瑾笃定道,“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一定会成功!”
……
苏情回到家,洗了脚后将红花油抹在脚踝肿的地方,用力揉按,疼得她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她一声也没吭。
洗了手,她泡了壶茶,坐在沙发上边喝边想事情。
如果不出意外,明天就能收到羊城发来的货。
她看了黄历,三天后是个好日子,适宜开门做生意。
“请问苏情同志在家吗?”
院门口,传来一道中年女人的声音。
苏情疑惑,起身一瘸一拐往外走。
陈淑芬看了眼苏情的脚,呀了声,“这是怎么了?”
“不小心撞到脚踝。”苏情看了眼跟她说话的女人,又看了眼站在她身边身着军装正笑眯眯看着她的男人。
“你们是?”
“哎呀,看我这脑子,都忘记自我介绍了。”陈淑芬自来熟的扶着苏情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