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脸色煞白,豆大的汗从脸上滚下来,他勒紧罗知夏的脖子,紧张的拿着匕首的手都在抖。
罗知夏被靳得喘不过气,感受到锋利的刀刃在她脖子上划了下,刺痛吓得她一动不敢动,怕男人将她脖子割断。
“手端稳了,误杀也是杀!”贺行舟淡淡的说道,“你要是真的想sharen,吃花生米不冤枉,要是误杀,啧啧,我都替你可惜!”
男人全身僵硬,紧张的后背衣服被汗水打湿,愣是让手不再抖。
罗知夏微微松口气,这才看到周怀瑾,她又看了眼虽然凶,但一身正气的贺行舟,明白他们是一伙的。
苏情安抚的看了眼罗知夏,示意她不用怕。同时也提醒她,不可当众暴露周怀瑾跟贺行舟的身份,坏了他们的计划。
罗知夏慢慢点头,整个人也放松下来,不再那么害怕。
乘警将那对夫妻拷在餐厅,得知他们还有同伙,又折了回来。
男人见四周都被人围住,他想逃走根本不可能。
手上的力道一松,正准备自首,突然看到人群中另一个同伙。
另个同伙给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供出他,用口型说道,“不许供出我!”
贺行舟和周怀瑾都发现了不对劲,俩人一起朝后看。
另个同伙见贺行舟和周怀瑾朝他看过来,拨腿就跑。
周怀瑾立马像头猎豹般蹿了出去。
不远处的座位上,坐着两个男人,两人抱臂坐在那看热闹,看到周怀瑾敏捷的身手,相视一眼,都看出周怀瑾不是普通人。
贺行舟看着周怀瑾的背景,啧了声,“张方想拿奖金想疯了,比乘警还积极。”
然后不忘对乘警说道,“同志,我发小从小就爱跟人打架,打了快二十年,硬生生练出来了。”
“每次遇到类似的事,他总冲在前面,将拿奖金当成发财之道!”
两个乘警配合的笑了笑。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他们看得出周怀瑾和贺行舟不是普通人,级别要比他们高。
瞬间秒懂,他们或许在执行什么任务。
其中一个乘警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就缺这样见义勇为的好同志,这样我们乘警的工作将好做许多。”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难道他们看错了?
贺行舟眼角往他们这边瞥了眼,盯着面前还拿刀挟持女同志的男人。
双手叉腰,一副街溜子的无赖样。
用下巴点了点男人,调侃道,“你同伙都跑了,你还在这硬挺着,除非你会飞,不然你在乘警面前能跑,我敬你是条汉子。”
男人低下头,放开罗知夏,“我自守。”
两个乘警立马押着男人走了。
“啊……”罗知夏一直处在惊吓中,被男人放开,腿软一时没站稳朝前扑去。
贺行舟眼眸一暗,下意识伸手接住罗知夏。
怕摔倒,罗知夏双手紧紧搂着贺行舟的脖子,只感觉她的胸像是撞在一块铁板上,疼得她龇牙咧嘴,还不好意思伸手揉。
一股好闻的香皂味以及男性荷尔蒙气息,将罗知夏裹住,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贺行舟身子一僵,很快反应过来,双手扶住罗知夏的腰,只感觉这女人的腰真细,他要是用力都能折断。
“同志,你没事吧?”
男人好听的声音在罗知夏耳畔响起,不像刚才那吊儿郎当的流氓样。
她红着脸松开贺行舟,站直身体,“我没事,谢谢。”
贺行舟点头,后退一步,扫了眼苏情,转身就走了。
“知夏,你的脖子有血,你坐好我给你抹点药。”苏情出门的时候带了一些药,怕感冒拉肚子什么的,以防万一,她还带了酒精跟创口贴,没想到还真能用上。
罗知夏这才感觉到脖子疼,伸手抹了下,有血,脸色苍白的坐下。
杨洵帮苏情将行李袋从头顶的架子上取下来,苏情找出酒精和创口贴。
给罗知夏处理好伤口,苏情担忧地问罗知夏,“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