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瑾收回脚,居高临下盯着蒋师傅,“不管你承不承认,韩梅就是想开车撞我媳妇这事是事实,你抵赖不了。”
“你以为你帮着韩家隐瞒此事,韩家会记你的好?”
“蒋师傅,举头三尺有神明,人在做天在看。总有一天,这回旋镖会扎在你自己身上。”
周怀瑾说完就走了。
蒋师傅红着眼眶看着周怀瑾的背影,轻声说道,“对不起!”
……
罗知夏背着一个大布袋,里面被塞的鼓鼓囔囔的,她躲在一颗树后不停的朝路口张望。
看到一个黑影走过来,她急忙隐藏在树后。
“知夏,知夏……”冯云策不知道罗知夏躲在哪,小声喊道。
罗知夏从树后面出来,“我在这里。”
冯云策拉着罗知夏的手说道,“走,先去店里。”
“去店里干什么?”罗知夏站在原地没动,“我们说好给韩梅套麻袋的,还没打她走什么?”
“不用打了,她受伤住院了。”
罗知夏眼睛一亮,“谁这么长眼睛,将她打进医务室了。”
冯云策一难尽地看着罗知夏,将她知道的事告诉她。
原本她想吃过晚饭找个借口溜出来的,结果吃饭的时候听贾望川说了韩梅学车出车祸的事。
罗知夏先是一怔,然后双手叉腰,仰天长笑!
“哈哈哈……老天开眼了!”
冯云策一把捂住罗知夏的嘴,“天都黑了,你这样笑会吓到人的,别人还以为有鬼呢。”
罗知夏抱着冯云策笑得身子直抖。
冯云策扶着罗知夏也跟着笑了起来。
可不就是老天开眼了。
那个坏女人,仗着周怀瑾对她好,总是想害苏情。
……
“怎么这么晚过来了?”韩桂兰打开门,脸色一变,急忙拉着韩泓博进来。
进屋,看到他脸色不好,“你怎么了?嫂子知道我们的事了?”
“没有!”韩泓博摇头,疲惫的坐在屋檐下的摇椅上,闭着眼睛说道,“你给我煮碗面吧。”
韩桂兰看了眼韩泓博,去厨房给他煮面条。
吃过饭,韩泓博将韩梅的事告诉韩桂兰,包括是她想开车撞苏情,结果将自己撞进医务室的事也一并说了。
韩桂兰跟赵明湘一对比,让他越发稀罕韩桂兰,很多事都愿意讲给她听。
韩桂兰听得一阵无语。
韩梅从小被宠得无法无天,长大了也不收敛脾气。
还不会开车呢,就想开车撞人。
这话,韩桂兰也只是在心里想想。
她再看不上韩梅,她也是韩泓博唯一的女儿,他可以说她,她却不能。
伸手轻轻给韩泓博捏着小腿,“小梅还小,回头你好好教她还来得及,她本性不坏。”
韩泓博冷哼一声,“我就说她突然要学车没安好心,没想到是想撞死苏情。”
“她也不想想,就算今天真让她得手将苏情撞死,难道她就不需要负责吗?”
韩桂兰没说话,端起晾好的茶水端给韩泓博。
韩泓博喝了口茶,手摸向韩桂兰的肚子,笑着问道,“这里面有我的种没有?”
“我这哪知道。”韩桂兰红着脸娇嗔的瞪了眼韩泓博,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既期待又恐惧。
韩泓博将茶杯放在桌子上,一把抱起韩桂兰朝屋里走。
“你这是嫌我不够努力?”
“讨厌!”韩桂兰手轻轻捶打在韩泓博胸口。
逗得韩泓博哈哈大笑,不一会儿,屋里的木板床就响起吱呀吱呀的声音。
……
翌日,苏情跟周怀瑾正在吃早餐。
传达室的小兵跑进来,先是给周怀瑾敬了个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