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卫东盯着罗知夏炙热的眼神,慢慢黯淡下来,垂下眼帘,自嘲地笑了下。
是啊,贺行舟不论是家世还是条件,都比他好。
罗知夏喜欢他也不奇怪。
不过,贺行舟的情况……
姜卫东担忧地看向罗知夏,只见她直接挨着贺行舟坐下,拎起茶壶给他倒茶。
贺行舟往边上挪了挪,声音暗哑,“谢谢!”
“不客气!”罗知夏看着贺行舟骨节修长的手端起茶杯,幻想着要是他的手抓住的手,不知是什么感觉。
马青山也看出不对劲,拽起姜卫东,“走,咱们帮怀瑾做饭去,这么多人呢,不能可着他一个人累。”
姜卫东被马青山拽去厨房,他回头看了眼罗知夏,只见她正娇羞地看着贺行舟。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大咧咧的罗知夏,还有这样的一面。
心里像有根针,密密麻麻扎得他很疼。
周怀瑾看到姜卫东和马青山进来,站在厨房门口朝客厅看了眼,又看了眼姜卫东,暗叹口气。
双向奔赴的爱情之所以美好,是因为不是所有人都有那个运气碰到。
多少对夫妻,只不过是因为合适、或者一方愿意而组建的家庭,幸运的先婚后爱,不幸的婚后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周怀瑾看了眼假装在收拾餐桌的苏情,什么时候他跟她能达到双向奔赴呢。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放开苏情。
哪怕做不到先婚后爱,他也不会让他们的日子过成一地鸡毛。
“贺大哥,那天谢谢你!”罗知夏坐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看了眼贺行舟。
贺行舟拿着报纸的手一顿,明白罗知夏说得是什么。
淡淡地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管是谁遇到那种事,我都会出手。”
罗知夏知道,她只是找个由头跟贺行舟说话。
看了眼朝她挤眉弄眼的苏情,罗知夏灵机一动,侧转身子面向贺行舟。
“贺大哥,我想学打架,这样以后再遇到这种事我就不怕了,你能教我吗?”
贺行舟着实没想到罗知夏会提出这种要求,为难地说道,“罗同志,男女有别,我教你不方便,你要是真的想学,我可以介绍我们单位的女同志教你。”
“没想到看着光明磊落的贺同志,居然思想这样迂腐。”罗知夏蹙眉,佯装不屑地说道,“我只是想让你教我打架,又不是让你跟我结婚,你避什么嫌?”
罗知夏不想装淑女了,恢复她以往大大咧咧的风格。
原本这身旗袍,她想装下淑女,也好博贺行舟一个好感,看他油盐不进的样子,干脆显出真面目。
这话说完,罗知夏整个人都轻松了。
淑女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反正她不行!
贺行舟,“……”狐疑地看了眼罗知夏,难道今天不是相亲局?是他想多了?
主要是罗知夏表现得太明显,精心打扮下楼,看到他后一直盯着他看,他又不是木头咋可能没感觉。
再加上苏情刻意避开,他不往那方面想都不行。
“贺同志,我是真心想跟你学打架的,只是为了自保,毕竟我以后去羊城的机会很多,如果下次在火车上我再遇到坏人怎么办?”
罗知夏不给贺行舟反驳的机会,朝他伸手,一脸真诚地问道,“贺同志不会不想教我吧?”
贺行舟,“……”
他要是再拒绝,显得他一个大男人还没一个女同志洒脱。
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顿了下说道,“每天早上五点,我在家属院后面的操场等你。”
“谢谢贺同志!”罗知夏高兴的同时心里一阵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