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妃到底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她脸上尴尬之色稍纵即逝,随后扬起柳眉,沉吟道:“原来这便是陈王的好女婿啊!都传陈王府女婿玉树临风,文韬武略,今日本妃一看,名不虚传啊!”
“宁王妃过誉。”
秦平看着宁王妃,不卑不亢,“宁王有此下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全是他咎由自取。”
他已经被归入太子党。
况且沈煦和沈燧这兄弟两人,屡次三番找他的麻烦。
所以他也没必要跟宁王妃客气。
便宜老丈人也给了他不必讨好任何人的底气。
宁王妃闻,柳眉微皱,剜了秦平一眼,而后看向沈炽,脸上满是委屈,“太子爷,难道您今日是带着这赘婿来宁王府,看我们一家老小的笑话吗?”
“没有的事。”
沈炽摆摆手,解释道:“我们是来劝老二的,孤带秦平来,也是为了让他们化干戈为玉帛。”
说着,他直奔前厅而去,“走!孤现在就去劝老二!”
随后沈炽带着秦平直奔前厅而去。
宁王妃看向沈燧,问道:“齐王爷,这究竟什么情况?这赘婿干嘛来了?”
“谁知道老大抽什么疯?”
沈燧眉头紧皱,面色阴沉,“不过你放心吧,老爷子再怎么生气,也不能真要杀二哥!”
说着,他跟着向前厅而去,“我去跟着瞧瞧。”
此时的宁王府重归寂静。
那些哭丧的和吹乐的全都被沈燧给赶了出去。
。。。。。。
前厅。
沈煦坐在供台上,左手端着酒壶,右手拿着酱牛肉,正大快朵颐,吃的那叫一个香。
“老二。”
沈炽走上前来,看着沈煦的脸上,满是无奈,“你这是干嘛呢?孤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自己吃自己贡品的呢!你还真拿自己当神仙了是吗?”
沈燧跟着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二哥,你什么情况啊?老爷子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三个兄弟谁没挨过他的骂啊?你低头认个错,这件事不就过去了吗?你非要跟他较什么劲呢?”
“这次不一样!”
沈煦从供台上跳下来,脸上满是委屈与愤愤不平,“以往我做错事,老爷子怎么骂我都行!甚至我没做错事,他生气骂我一顿,我也没有怨!”
“但你们看看这次!朝廷军备凑不上,老爷子将我拉上了监国位!我自掏腰包将军队给搞好了,这屁股都还没坐热,老爷子就迫不及待将我轰下台,还要多难听,有多难听的骂了我一顿!”
“你们说有这么办事的吗?!我这么多年,跟随他南征北战,立下无数战功,但我在他心中究竟是什么地位啊!”
沈煦是越说越委屈。
宁王妃站在一旁听着,都忍不住眼眸泛红,为宁王不平。
秦平在一旁听着暗笑。
说到底沈煦被魏帝摆了这么一道。
当初还是他给沈炽提的建议呢。
不过魏帝倒也真是配合,将沈煦玩弄于股掌之间。
沈燧听着沈煦这话,也忍不住有点想笑。
当初沈煦跟他借钱的时候。
他就发现这件事不对劲儿了。
他感觉沈炽肯定也早就看透了这件事。
这若是沈炽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