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成想周让尘突然捂着自己的腿哭诉道:“念念,你妈妈踹我,她不乖乖哦,还是你们好。”
这话一出,苏辞盈感觉自己都要被气吐血了。
她真是欠了他的!
看着苏辞盈气得无话可说的模样,周让尘的心情倒是不错。
正在不远处假装跟刘姨交代事情的管家瞠目结舌。
她就说他们不对劲!
于是转头她便把这事告知了老夫人。
此时正在附近火锅店和邻居一起吃火锅的老夫人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这给邻居吴老太太吓坏了,忙问:“你没事吧?怎么看着这么渗人呢?”
顾老夫人尴尬地回过神来,忙说:“没事。”然后又发愁起来。
要是苏辞盈能和周让尘在一起,她肯定是喜闻乐见的,但现在苏辞盈不是还没离婚吗?这可有点麻烦了。
看来得打听一下苏辞盈离婚的情况了。
想到这里,她连忙问:“你和秦家是不是来往还挺多的?”
吴老太太夹着肥牛的手顿了顿:“我说你怎么没事请我吃火锅呢?原来是找我打听事情啊。”
说到这,她将肥牛放进蘸料碗里,疑惑地问:“不过你没事打听秦家做什么?它和你们顾家不是八竿子打不着吗?”
顾老夫人肯定不敢把原因说出来,于是只能说:“我那个干孙女,她丈夫就是秦家那个秦兆州,这不是问问他人怎么样吗?”
吴老太太傻眼了:“你干孙女就是苏辞盈啊?”
“你认识?”顾老夫人错愕。
吴老太太皱了皱眉:“我不认识,但我听说过,秦家对她可不待见啊。”
顾老夫人一听,顿时追问道:“这怎么说?”
吴老太太倒是知无不:
“因为当初要嫁给秦兆州的是杨家的杨婉玉,结果秦兆州突然娶了咱们江城前任市长的千金,这秦家的人就认为是苏辞盈使了什么手段才嫁过去的。毕竟他俩结婚的时候,正好是苏家出事的时候。
不过我听说他俩感情一般,那个秦兆州成天忙于工作,都没什么时间陪苏辞盈,前段时间说是要离婚了,秦家还给秦兆州张罗相亲呢!”
听完这话,顾老夫人感觉什么都说得通了。
难怪盈盈一个人带着孩子在江城呢,原来是夫妻不和要离婚。
“那他们到底离了没有?”现在她最关心的就是这件事。
吴老太太把肥牛咽进去,才无奈地说:“这我哪知道啊?最近不是忙着和你打太极嘛,哪有时间去伦敦打听这些八卦!”
“那你帮我去问问。”顾老夫人着急地说。
吴老太太倒是好奇起来:“这苏辞盈既然是你干孙女,那你直接问她不就得了?”
顾老夫人摆摆手:“你懂什么?这种事是我能开口问的吗?又不是结婚,这可是离婚。”
吴老太太想了想,好像也是。
于是叹了口气:“行吧,那我就帮你跑一趟。”
另一边,湖林湾。
苏辞盈吃完汉堡之后,坐在沙发上听着电视发呆。
没办法,眼睛不好使,只能用听的了。
好在周让尘终于去书房忙工作了,没待在她身边。
她便打开手机问了下秦韵如dna报告的事,秦韵如很快回复说已经在加急制作了。
她放心了点,正要关掉手机,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她有些疑惑,心想难道是买去工作室的快递到了?于是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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