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辞盈无力地“嗯”了一声。
周让尘松开她的手,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直到病床上的人传来均匀的呼吸,他才走出病房外,打了个电话给陈学轩,让他把秦兆州约出来,他想和他见一面。
“你找我老师做什么?”陈学轩感觉不对。
“我有点事情想要问问他。”周让尘沉声应了句。
对于苏辞盈的那些过往,其他人很难查到,譬如刘凯文所查到的便只是一些表面的信息,他想要知道更多,甚至是所有,而这些或许只能是苏辞盈的这个丈夫知晓。
陈学轩有些无奈:“我刚刚联系过我老师了,他回伦敦了。”
“他不是要在江城合作项目吗?怎么又回伦敦了?”周让尘疑惑。
“好像是临时有一点事要回伦敦处理。”陈学轩如实回答。
“那算了,等他回来你通知我一声吧。”周让尘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秦兆州不是回来挽回苏辞盈的吗?怎么突然又离开江城了?难道是送秦韵如回去?他百思不得其解。
这时候,刘凯文又发消息问能不能过来湖林湾避一避。
紧接着又发来一条:那个秦韵如又来我家了!
周让尘目光一滞,秦韵如还在江城?那秦兆州回伦敦做什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刘凯文的电话打了过来:“哥!周哥!你别怪我突然给你打电话,我真的是没地方去了,现在我爸四处找我呢,还把我的卡给停了,我现在真的无处可去了,求求你收留我吧,让我睡客厅也行啊。”
周让尘摩挲着自己的手指:“我可以收留你,但我有件事想让你帮我。”
刘凯文感动不已:“帮!我肯定帮,无论上刀山下火海我肯定帮你。”
周让尘:“你帮我把秦韵如约出来,我想和她聊一聊。”
刘凯文傻眼了:“不是,你找她干嘛?我躲她还躲不及呢,你是不是和我爸串通起来了?想让我和她相亲去?”
“我没空管你相不相亲的事情,我是有一些关于苏辞盈的事情想找她问问。”周让尘说。
“那你直接问苏辞盈不就得了,绕这么大弯做什么?”刘凯文无语。
周让尘的声音冷了下来:“她要是愿意说,我还需要找别人?”
刘凯文顿时八卦心上来了:“什么事呀?还非得问秦韵如,你不会想问她,苏辞盈和秦兆州是不是真要离婚吧?”
周让尘嘴角抽了抽:“我没那么无聊。”
“也是,秦韵如肯定也不知道这事,估计就只有他俩自己知道,那你到底要问什么?”刘凯文好奇。
周让尘没了耐心:“你想住在湖林湾,就别问那么多。”
刘凯文老实了:“行行行,我今晚发消息和她说一声,问问她愿不愿意,行吧?但她要是不愿意的话,我也没办法。”
周让尘说了声“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
他走入病房,垂眸看着床上孱弱的女人。
苏辞盈,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