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者,卑弱也。当顺从夫君,恪守妇道……」
姜药坐在下面,手里捏着一只刚抓的蛐蛐,眨巴着眼睛问:「太傅爷爷,这书上说女的要听男的,那皇祖父为什么还要听皇祖母的话?是不是皇祖母不守妇道?」
宣太傅胡子一抖,差点没把胡子揪下来:「胡说八道!那是帝后恩爱!」
「哦……」姜药若有所思,「那前朝的武则天当了皇帝,男的都要听她的,那是不是全天下的男的都不守男道?」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宣太傅气得脸红脖子粗,「圣人之,岂是你个黄毛丫头能置喙的!」
姜汤在旁边补刀:「太傅,江湖上讲究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您这套理论,在菜市场买菜都要被大妈宰得底裤都不剩。做人嘛,最重要的是灵活。您这书读傻了吧?」
宣太傅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戒尺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放肆!圣人经典岂容尔等亵渎!姜汤,罚你把《论语》抄一百遍!姜药,去外面罚站!」
姜汤耸了耸肩,从书包里掏出一叠纸和一支特制的笔。
那笔杆上用竹片绑着五支毛笔,像是把小耙子。他一只手握着,刷刷刷地写起来。
「太傅,我发明了个『五笔连动架』,效率提升五倍,不用谢。」
不到一刻钟,一百遍抄完了。字迹工整,甚至模仿得跟宣太傅的字迹一模一样,连宣太傅写字时那点儿抖都模仿出来了。
宣太傅拿着那叠纸,手都在抖:「这……这是投机取巧!这是……这是造假!」
那边姜药也没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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