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好像有点发烧,我摸了下,身上很烫。本来我也没当回事,反正明天用完了一样得弄死。”
刀疤眼说这话的时候,就像在说一件垃圾一样。
“可是就刚才,这小孩突然开始抽筋了,还吐白沫。我小时候跟小海放羊的时候见过,羊快死了就是这个样子。”
“我去看看!”帽子男跨过刘建设的尸体,往另一个方向走。
站在原地的娜娜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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