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观众迫不及待地问道。
顾钧点点头:“是的,嘟嘟现在的主要食物还是‘极地幼崽通用营养液’。在野外,帝企鹅幼崽完全依赖父母喂养。
成年帝企鹅会到数百公里外的海域捕食磷虾、小型鱼类和乌贼,然后储存在嗉囊里——也就是它们食道后部的一个特殊囊状结构——初步消化后形成高蛋白、高脂肪的‘企鹅乳’,再反刍给幼崽。
这种营养液就是尽可能模拟‘企鹅乳’的成分,来保证嘟嘟的生长发育所需。至于小鱼干嘛,等它再长大一些,消化系统更完善了,我会考虑给它尝试一些天然食物作为辅食。”
说话间,顾钧从旁边取出一个小注射器,吸取了适量的营养液,小心地喂给嘟嘟。
小家伙熟练地张开小喙,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看嘟嘟吃饭好治愈啊!太香了!”
“钧哥真是个称职的奶爸!”
“小企鹅的嗉囊是什么样的?第一次听说。”
“嗉囊是很多鸟类都有的一个消化器官,相当于一个临时的食物储藏室,可以帮助它们储存和初步软化食物。”顾钧顺势科普道,“帝企鹅的嗉囊尤其发达,一次可以储存好几公斤的食物,这对于它们长途跋涉喂养幼崽至关重要。”
喂完食,嘟嘟在顾钧怀里惬意地蹭了蹭,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一副酒足饭饱的慵懒模样。
顾钧轻轻抚摸着嘟嘟的小脑袋,“一般来说,帝企鹅是群居动物,幼崽们会挤在一起形成‘托儿所’,由部分成年企鹅轮流看护,这样既能互相取暖,也能共同抵御像贼鸥这样的天敌。
嘟嘟现在把我当成了它唯一的‘父母’和‘同伴’,所以对我非常依赖。这在野生动物身上,对人类产生如此强烈的依赖其实并不常见,也需要科学对待。如果将来条件成熟,我会优先考虑是否能让它安全地回归到真正的企鹅群体中去。”
“钧哥考虑得真周到,一切为了嘟嘟好。”
“贼鸥我知道!纪录片里超凶的,专门偷小企鹅!”
“那嘟嘟在站里安全吗?会不会有贼鸥飞进来?”
顾钧笑了笑:“大家放心,南极星站虽然老旧,但主体结构还是非常坚固的,门窗的气密性也经过我的加固,嘟嘟在站内非常安全。至于贼鸥,它们一般在企鹅的繁殖地附近活动,我们这里离主要的企鹅聚居地还有一段距离,它们很少会飞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
看着直播间飞速滚动的弹幕和不断上涨的人气,顾钧意识到,嘟嘟的出现,为他的直播注入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通过这个可爱的小生命,他不仅能更生动地进行科普,获取科普值,更能将南极的真实、脆弱以及生命的顽强与美好,直观地传递给屏幕前的每一位观众。
“好了,嘟嘟的日常展示和科普小课堂就先到这里。”
顾钧将心满意足的嘟嘟轻轻放到地上,小家伙立刻迈着小短腿,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脚边,生怕他走掉。
“接下来,我将带大家去检查一下科考站外围新布置的一些冰川移动监测传感器,了解一下我们是如何在这片看似亘古不变的冰原上,捕捉那些细微却至关重要的变化的。”
他看了一眼系统界面,经过这一番互动和科普,科普值稳步增长。
当前科普值:267点
这让他对未来的科考工作和直播内容更加充满信心。
有了系统的支持,他将能更好地守护这片冰雪净土,也守护像嘟嘟这样,在南极这片土地上努力生存的每一个顽强而美好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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