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这顿饭吃的挺久的,交谈间庞徂知道了玄雨也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春舟,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知道,但这个事情一两句是说不清了的,可以向你们保证的是对你们没有危害。”
严久嘴巴辣的通红,说话声音带着大舌头,“现在不能说吗?”
“我只能告诉你们他们在这段时间中会去做你们最想做的事情。”
三人低头沉思,良久都没有说话,春舟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碗筷,“收拾完今天就在这里休息,楼上的房间都有贴着你们的名字,今晚就会再次进去。”也没有管他们会不会同意,径直走向厨房。
庞徂还想要多问一些问题,快步追上春舟,玄雨原本明天也是假期今天也没有住的地方就没有客气,严久犹豫了一下想要回去,可以是想到春舟说的另一个人会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他眼神冷了起来这个事情不能让其他人做,必须是他亲自做,他打算将自己锁起来。
“不和他们说镜人和本体的事情吗?”庞徂将碗筷放进洗碗机,
“时间不够去镜子里面再说,”
庞徂看了一下外面,压低声音,“好吧,他们两个也是镜人吗?”
“不是”春舟推开一步拉开和庞徂的距离,看着听到自己回答紧绑起来的人轻笑出来,“不用那么紧张,镜人和本体原本也不是敌对的两个人阵营。”
庞徂尴尬一笑,问出了一个早就想要问的,“说起来不是照到镜子就会进入吧!”
“这不是很明显。”
庞徂蹙眉,“那你一开始为什么”
春舟打断了庞徂的话,“这是为了不让你们看到镜子中的自己,”
“为什么?”庞徂不明白春舟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说谎,更是觉得自己的不对劲哪怕这个时候春舟这么可疑心中还是有个声音叫自己相信他,
庞徂恍惚要是都能出现另一个自己,那这个声音这个信任真的是自己的?他和春舟才是一起的。
春舟看庞徂的样子就知道他大概在想什么了,他真的有些烦这一步了,在庞徂面前打了一个响指,神情不悦,“你真让我心寒。”
“啊?”庞徂怀疑自己听错了,将脑袋凑近了春舟,“什么?”
“我拿你当朋友,你居然怀疑我。”春舟洗手离开庞徂留下了一个冷漠的背影,庞徂呆愣的留在原地回想着春舟的话,“心寒?朋友?”心寒的意思是指失望而痛心,春舟这一下的反问让庞徂居然的感觉愧疚起来,觉得自己很不对。
“嘿!庞警官,你站在这里做啥子?洗碗?”
严久拿着玄雨的碗筷过过来就看到庞徂站在那里发呆,看了池子里面也没有什么碗,将碗筷放进去找了洗洁精开始洗,
庞徂回过神来,目光凝视着眼前的严久,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都只与春舟有过深入的交谈,都没有好好了解过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