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恩尴尬道:“那老朽就先出去了。”
宋恩出去后,秦绝眼眸微眯,看向武燃道:“伤你的那两二人,所用技法与你了解中的花蓬国强者,可有不同?”
各大王朝的灵溪境强者都是有数的,像这种灵溪境八重巅峰的强者,在花蓬国必然不是寂寂无名之辈。
如果对方当真是花蓬国的人,九州武朝这边应该都会掌握着一些信息。
武燃皱了皱眉,陷入沉吟。
片刻后,他低沉道:“你这么一问,那二人的技法,好像真的和花蓬国那些成名强者的路数对不上号!根据我们掌握的消息,花蓬国的修士,共有十三个流派,其中正魔两道参半,却无一个能对上!会不会是法阳教?只有这股势力,我们目前还没有掌握太多消息!”
秦绝眯眼道:“既然你也不清楚,那就等他们再出现时,抓个活口问问吧!”
武燃笑道:“有你在,本王就放心多了!听说你在京都时,和炼灵宗的一名灵河境交过手,还没落入下风,想必以你如今的实力,对付这二人应该不难的,但交战之时,还是不能太大意。”
秦绝笑道:“我既然来了,自当尽力助你们守住防线。不过我可说好了,我杀的人,战利品都得归我,可不会充公。”
“哈哈,那是自然。”武燃笑道。
秦绝微笑道:“那你休息吧,我出去走走。”
“好。”武燃应道。
秦绝出去后,武燃脸色一沉,冲着营帐外喝道:“将广成岳给本王喊进来!”
很快,广成岳疾步走进大营,一进大营,双膝一沉就跪在了地上。
“殿下,末将已经知错了!早知道秦小兄弟能够治疗殿下的伤势,末将绝不会那般怠慢于他。殿下若是觉得一百杖刑不够,末将愿意再领一千杖刑!倘若秦小兄弟依旧不能解气,您将末将杖毙都行。”
武燃看着自己什么都还没说,就说了一堆的广成岳,哼声道:“你现在倒是知道错了!但秦小兄弟这个称呼,不是你能喊的!在京都强援未至之前,秦绝就是黑鲨军的临时主帅,你要尊称他秦主帅!”
广成岳一愣:“殿下,您的伤,不是已经被治好了吗?”
武燃脸皮一抽:“怎么,本王这伤势刚好,你就想让本王再伤一次?秦主帅说了,本王这伤势刚愈,得静养,不能出战!”
他心里暗道,有秦绝镇场,他还出去拼什么命啊。
秦绝连灵河境都能硬刚,对付两个灵溪境八重巅峰,肯定没问题。
他完全可以安安心心的待在大营里养伤了。
广成岳恍然,连忙道:“末将知晓了,殿下放心,从此刻起,末将定对秦主帅唯命是从!”
武燃点头道:“不仅是你,黑鲨军所有人都得如此。你且跟着秦主帅去吧,若有人再敢冒犯,不论是谁,一律以军规处置!”
“是!”广成岳应道。
“去吧。本王要养伤,别再让本王操心了。”武燃摆摆手。
“殿下安心养着,末将这就退下。”广成岳起身,退步离开营帐。
另一边,秦绝出了营帐没多久,宋恩就屁颠屁颠地跟了上来。
“宋老找我有事?”秦绝淡笑道。
宋恩讪笑道:“秦主帅,老朽想冒昧地问一句,您手中的那枚铸天丹,是从何而来?若是找人炼制的,不知是哪位灵丹师所炼?”
秦绝淡笑道:“宋老既是出身灵丹阁,那就该知道,九州之地,没人可以炼制出铸天丹来。给离王殿下服下的那一枚铸天丹,是我在藏墟境中机缘所得,也仅此一枚而已,宋老便不必再惦念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