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燃见秦绝在宋老开口后,依旧没有放手的意思,只得苦笑道:“秦兄弟,还请看在我的一点薄面上,别和小宋姑娘计较吧!”
他也没想到,自己一倒下,手底下的这些人,一个个都这么让他不省心。
秦绝淡笑道:“离王殿下,我进你大营才多久,就已经连着受到两次冲撞了。我若再不发点脾气,你这黑鲨军大营,我还怎么替你守?难道你还真想靠我一个人,替你对抗花蓬国的大军吗?”
宋怡脸色一变,难道这秦绝是要借机拿她立威?
外边的将领,还要对抗花蓬国的大军不能伤着,而她一个随行小军医被处置了,对整个大军的影响,并不大……
如此一想,她的脸不由苍白起来。
武燃闻,不由沉默了片刻。
秦绝初来乍到,如果连番被人冲撞,却依旧无人受到惩处,只会让越来越多的人以为,冲撞了秦绝也没事,黑鲨军那些人恐怕也不会真正听从秦绝的命令!
“来人。”武燃低沉喊道。
“殿下!”守在营帐外的两个亲卫,连忙冲进了营帐里。
“广成岳以下犯上,对秦主帅不敬,按军规当杖责一百!立即执行!”武燃冷声道。
两名亲卫脸色一变。
他们吃惊,一来是因为离王对秦绝‘秦主帅’的称呼!
二来则是因为广成岳是现在军中,除了离王之外,职位最高的将领了!
此时对广成岳施以杖刑,岂不是会让军中人心更加不稳?
虽然一百杖刑对灵溪境七重的广成岳来说,并不会有多大的损伤,但丢人啊。
“殿下……”
不等两个亲卫求情,武燃便是怒然道:“怎么,是因为本王废了,所以本王的话,就不管用了是吗?”
“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执行!”两名亲卫连忙道。
宋怡眼眶通红,看着秦绝生气地说道:“你至于吗!”
秦绝瞥了一眼她,淡淡道:“你在委屈什么?本来广成岳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冲撞我的事,可一不可二!离王殿下不舍得拿你开刀,这才让广成岳替你顶了包。广成岳挨打,都是因为你。”
宋怡被秦绝说得,眼眶更红了,泪水都忍不住滚了下来。
宋老在一边看着着急,但却不好再说什么。
慈不掌军的道理,他自然是懂的,尤其是像秦绝这种临时主帅,更需要有足够的威严,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接掌外面的黑鲨军。
此时他若再求情,只会坏了事。
“如果你自己有本事,你说话可以硬气一点。但如果你自己都没本事做到,我想问,你凭什么用刚才那种语气和我说话?”秦绝淡漠问道。
宋怡眼中泪水打转,贝齿咬着红唇道:“我……我只是看不惯你瞧不上我爷爷的医术,还有你在外面说要走的那些话,防线是黑鲨军在守没错,可守住防线,不该只是黑鲨军的责任!
你既然是被殿下信任又有实力在身的人,你就应该肩负你的责任!而不是因为别人几句话,你就要撂挑子走人!我可以向你道歉,但在我心底,你就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