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人迹稀少,两人都是废旧的高楼,眼光从发蔫的树枝上落下,光斑罩在男人脸上。
风一吹,光斑晃动。
将他脸上骇人的表情映得一清二楚。
林晚桐后退半步,踩到了石子上,脚心生疼。
男人优雅地带上皮手套。
“难怪别人都说婊子无情。”
“你害了我儿子一辈子,现在竟然还装着无辜的样子,问我是谁?”
“我是蒋承业,是蒋伟光的父亲。”
林晚桐后背发凉,“从头到尾都是蒋伟光害我,我没找你们寻仇,你们还倒打一耙?”
蒋承业怒吼,“我儿子的舌头都没了,你还说你没害过他?”
林晚桐心跳漏了一拍。
蒋伟光的舌头没了?
谁干的?
干的好!
蒋承业动了动手指,身后保镖作势要来抓林晚桐,林晚桐反身就要跑。
脸上带疤的司机,从车上下来,手上的长刀反射着刺目冷光。
蒋承业低笑,“小丫头,你跑不了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如果不是你,宋泽谦也不会对我儿子下死手。”
“你理应给我偿命。”
林晚桐想挣扎反抗,但怎么可能抵挡得了蒋承业带来的专业打手。
她被人用麻绳捆着,绑到了江边。
连牛皮纸袋也落到了蒋承业手里。
“护得跟命根子一样,我倒要看看是什么?”
林晚桐心口涌上惊恐。
比死亡更让她恐惧的,是哥哥再难翻案。
如果这些证据提前被蒋家人知道,不知道又要掀起什么波浪。
她一口咬在架着自己的人手上,想趁着那人脱手,把蒋承业手里的牛皮纸袋撞到江里。
但那脸上带疤的男人像是没有痛觉一样。
啪――
那人反手给了林晚桐巴掌。
她被打得脸颊刺痛,唇角渗出血迹。
蒋承业对牛皮纸袋里的东西更好奇了,一把撕开,看清里面的东西,他有一瞬错愕,然后是嘲讽。
“原来是你啊。”
“难怪,难怪宋泽谦对你这么看重。”
“你是不是很不甘心,觉得自己就这么死了,无法把这份证据提交到法院,你哥哥要一辈子背着强奸犯的身份了。”
他随手把纸质材料和优盘都扔进了江里。
“我这人就是太心善。”
“反正你也要死了,我不妨直接告诉你,你哥哥绝无翻案可能。”
林晚桐瞳孔骤缩。
“证据确凿,你还想包庇蒋姝?”
蒋承业低低地笑了起来。
“你们家这些烂事,宋泽谦什么都不知道吧,那你该感谢我,让你死在他还觉得冰清玉洁的时候。”
“话说回来,我何必包庇一个养女,你哥哥不能翻案是因为.....”
“算了,我跟个死人费什么话。等你变成了孤魂野鬼,自然什么都知道了。”
他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人把林晚桐推下去.....
观序顶层。
焦蕊得意地敲响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宋总,我只是个代理总监本不该管这么多,但林晚桐实在无法无天了,她业务能力差就算了,连基本的公司章程都不顾。”
“只跟我请半天假,这都下午两点了,还没回来。”
“我看啊,她八成又是以前的老.毛病犯了,又想利用职务之便,在外面攀高枝呢。”
宋泽谦眉眼一凝。
“林晚桐出去大半天没消息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