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泽谦认命地仰头。
“我可是你老板,你要倒反天罡?”
“以下犯上也不是第一回了。”
林晚桐手往就挠宋泽谦的痒痒肉。
“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宋泽谦一只大手抓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一把将人拉到面前。
吻了上去。
砰――
门被人猛地打开,林晚桐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一下子从宋泽谦身上弹开。
他的领带却不知什么时候缠到了她手上,怎么都解不开。
于是,总裁办的实习生朱惠进来时,看见的就是禁欲克制的宋总衣衫不整,领带还缠在了林晚桐两只手上的样子。
“宋.....总,宋总!”
朱惠吓得瞳孔涣散,咽了下口水。
“对不起!宋总!我下次把不要忘了敲门刻脑门上。”
“我是来送文件的,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不会被灭口吧。”
林晚桐脚趾尴尬地扣出了三室一厅,甚至没脸看一眼朱惠。
宋泽谦倒是愉悦地扬了扬眉。
“嗯,下不为例。”
朱惠小心翼翼地把文件放在了距离两人最远的地方,就嗖地一下关上门跑了出去。
林晚桐急得不行。
“宋泽谦!你什么时候系上的,快给我解开啊,丢死人了。”
“你怎么不提醒她不要说出去,万一让人知道了怎么办?”
宋泽谦慢条斯理地解开缠在她手腕上的领带。
“要是让人知道了,就说我在追求你,但你不畏强权,拒绝了我。”
“然后我知难而退,你还是清清白白的竞聘候选人。”
林晚桐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带着烧红的耳根跑回去了。
一路上都不敢抬头,生怕被人问她和宋泽谦的关系。
“晚桐姐,你怎么能那么对宋总?那可是宋总,那可是办公室,太过了吧。”
刚有惊无险地落座,黄巧巧就凑了过来。
林晚桐脚趾猛地收紧。
“我,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
“怎么不是!朱惠都看见了,朱惠是我同学,她这人虽然爱八卦,但从不说谎,她都这么说了,那你就是做了!”
黄巧巧一脸笃定,根本不给林晚桐狡辩的机会。
林晚桐肩膀蹦的很紧,不用回头也能感受到来自其他方向的目光。
黄巧巧和朱惠都知道了,那就是私人群里的公司诸位都知道了。
老天爷啊,她今天是买了什么游乐园特价票吗?
惊心动魄得跟坐了没上保险的过山车一样。
“巧巧,你年纪小,很多事你还不明白,我其实.....”
“晚桐姐,我能理解你,你不用瞒着我。”
“你能理解?”
“是啊,这么干虽然不道德,但是刺激啊。”
听着黄巧巧的话,林晚桐喉咙愈发紧了,甚至不敢自己打开私人微信群。
“现在大家都怎么说我的?”
“他们说你都说你是无产阶级战士,说你是勇士!”
黄巧巧越说越激动,两眼放光。
林晚桐越听越不对劲。
“无产阶级战士?”
黄巧巧点头。
“是啊!虽说宋总是个难得的好老板,但他是万恶的资本家,和我们当代牛马天然站在对立面。”
“你敢和他斗争,你就是无产阶级斗士!”
“虽说你被宋总反制了,但我们都不会笑话你的。”
“大家都说你连宋总都敢斗争,肯定不可能是那种想靠走捷径的拜金女,那些谣已经不攻自破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