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道惊雷闪过,将暗夜照的亮如白昼。
林晚桐自小害怕打雷,她脸色惨白如纸,根本没听清宋泽谦的话,浑身抖如筛糠。
半湿的头发贴在脖颈处,更显柔弱可怜。
宋泽谦眸光闪动,眼中滔天恨意和情欲被窗外突如其来的瓢泼大雨浇灭。
以前每次打雷,林晚桐都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有多大的事,宋泽谦都会赶回来陪在她身边。
现在下了这么大的雨,那个男人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
林晚桐的眼光怎么变这么差了!
宋泽谦喉头滚动,抬手要把林晚桐抱在怀里,胸口却被一只无力的小手抵住。
“不,不用了。”
林晚桐唇色发白,垂眸执拗地拒绝。
她用了七年时间,才适应没有他的生活。
林晚桐不敢接受宋泽谦一点点好,害怕自己贪婪上瘾,再坠深渊。
大雨噼里啪啦地拍在窗户上,厨房诡异地寂静。
宋泽谦英挺的眉心下压,侧脸线条利落,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林晚桐连头都不敢抬。
生怕看一眼,就再难收回目光。
咔嚓――
又一道惊雷落下,林晚桐身子猛地一缩,惨白的小脸满是无措。
宋泽谦大脑倏然空白,高大的身形下压,强势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林晚桐还想挣扎。
“别乱动。”
男人声音淡漠,带着强大的威压。
宋泽谦只是不想自己在他家出事,耽误工作进度。
窗外闷雷滚滚,林晚桐被恐惧裹挟,脑袋迷迷糊糊地想着,渐渐就失去了意识。
只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温声哄着,声音很好听。
像宋泽谦。
但肯定不会是宋泽谦,因为宋泽谦恨死她了。
自从哥哥入狱,她和宋泽谦分手,再也没有人这么温柔地对待她了。
连养母田秀莲知道她怕打雷,也只会斜着眼睛骂一句。
“没有公主命,一身公主病!真矫情!”
宋泽谦刚把林晚桐哄下,秘书就发来工作消息。
铃声在安静地卧室响起,林晚桐哼唧了两声,小眉头蹙起。
宋泽谦看都没看消息,直接关了机。
秘书等了半天没有回应,啧啧称奇。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24小时在线的工作狂宋总,竟然一小时不回工作消息?”
雨声渐渐小了。
宋泽谦坐在林晚桐床边,任由她抱着自己的手,脸上的软肉都被挤了出来。
他没忍住,抬手戳了下。
林晚桐声音黏糊地嘟囔了一句,“别闹,乖。”
宋泽谦黑眸倏然沉了,眼中戏谑自嘲。
“把我当成那个不管你的男朋友了?”
“林晚桐,你在想谁?”
他不耐烦地抽回自己的手,才动了两寸,林晚桐的小眉头再次蹙起,不满地哼哼唧唧。
宋泽谦舌间抵了抵腮,无奈地停了动作。
眼中晦暗不明,半晌才用暗哑地说了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话。
“林晚桐,我恨你!”
宋泽谦靠着床头睡了过去,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再睁眼,才发现自己的手被林晚桐抱在怀里,稍微动动手指就能碰到她胸前软肉。
刚熄灭的火瞬间蹿上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