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使得许多皇子的性情或多或少都出了些问题,甚至称得上扭曲。
“来人。”汉王面色阴沉不定,猛地将匕首拍在茶案上。
密室门被人从外推开,一名精壮男子走进来,躬身行礼:“殿下。”
汉王阴沉着脸,吩咐道:“立刻将老五宫外开府这半年来,所有监视他的情报重新整理一遍,送过来。”
“另外,传讯安插在魏王府的人,把魏王这半年所做的事,无论大小,事无巨细,全部汇总送来。”
“是。”男子应声,迅速退了出去。
见汉王雷厉风行,夏初薄笑了笑道:“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属下也只是推测,未必是真。”
汉王面色恢复平静,缓缓说道:“正如先生所,我们兄弟几个,当年所接受的学业是一样的。”
“陛下给本王上的第一课,便是莫要轻视天下任何人,莫要将任何人当成傻子。”
“只是这些年吹捧的声音听多了,本王似乎渐渐忘了陛下当初的教导。”
“今日先生之,令洵醍醐灌顶,洵谢之。”
说着,汉王起身,朝夏初薄郑重行了一个大礼。
夏初薄连忙起身回礼:“殿下重,初薄受之有愧。”
“当然,殿下若心中实在过意不去,不妨也考虑一下属下刚才的提议。”
汉王闻,双眼微眯轻笑出声:“那批歌姬是西域国送给陛下的,先生就别想了。”
“不过,本王府上倒另有其他异国女子。”
“若先生不嫌,本王可安排人送两名到西郊的院落中,供先生玩乐。”
夏初薄脸上的猥琐表情顿时又涌了上来,连声道。
“不嫌弃,不嫌弃。”
“都是为了学习他国风土文化,既然是为了学习,那学习哪一国的都一样。”
“主要,是为了学习。”
汉王笑道:“先生不嫌便好,本王稍后就给先生送去。”
“好。”夏初薄脸上笑容灿烂得像朵菊花,躬身行了一礼。
“那属下便不打扰殿下了。”
汉王挥了挥手,夏初薄便弓着身子退出了密室。
待夏初薄的身影彻底消失,汉王脸上的笑意瞬间隐去。
这狗东西,伪装得倒挺好。
你最好能一直这样伪装下去,莫要再起别的心思。
否则,真要本王亲手杀了你这么一位良才,本王可是会心痛的。
夏初薄离开密室后,脸上的笑意减轻了几分,却仍挂在嘴角。
一路碰见府中下人,他甚至还微笑着颔首招呼,看上去心情极好。
直到穿过数个院子,走入一间厢房,合上房门,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屋内,他脸上的笑意才彻底消失。
当视线落到书桌上那堆积如山的书本时,夏初薄的脸色更是一点点阴沉下去。
这是他留在汉王府明面上的身份。
一个为汉王府抄书的秀才,每月五两月钱。
夏初薄极其厌恶这个身份。
他心中想要的,是权,是至高无上的权。
而不是像一条阴沟里的老鼠那样活着。
哪怕手里握着金山银山,都不敢光明正大地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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