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表情一滞。
“怎么,不愿?”李曜的声音依旧温和。
“不……不是。”知意眼中闪过一丝惶恐,连忙应了一声,侧身在榻边坐下。
李曜顺势侧了侧身,自然而然地将头枕在了知意腿上。
知意身子微微一僵,旋即恢复如常,抬起纤指,轻轻按在李曜的太阳穴上。
李曜合上眼,露出一脸享受的神情。
李曜是惬意了,可跪在地上的五人却遭了大罪,尤其是内心所受的折磨。
李曜不开口,他们便不敢乱动,只能老老实实趴在那里。
李曜迟迟不再问话,让几人内心的恐惧不断发酵。
恐怖的低气压下,几人后背衣衫早已湿透,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不断滴落在地。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对地上趴着的五人而,短短片刻,说是此生最难熬的一段时光也不为过,当真度日如年。
李曜抬手轻轻碰了碰知意的手,知意立刻停下动作。
不过李曜并未起身,头仍枕在知意腿上。
知意也没有动。
一缕淡淡的幽香悄然钻入李曜鼻息,是从知意衣衫上散出的,显然衣物提前用香料熏过的。
清雅而不刺鼻,甚是好闻。
李曜没有睁眼,声音却响了起来:“你们不觉得,该给本王解释一下昨晚的事吗?”
此一出,几人顿时面如白纸,身子抖得更加厉害了,却没有一人敢开口回答。
“没人回答吗?”李曜的声音平静如水。
“那便一个个来。”
“宋杨舒,昨夜的事,若是本王没有记错,是你先提起的吧?”
“也是你与本王一路闯进了镇国公府的后院。”
“说说吧,怎么回事?”
宋杨舒,大玄紫川侯第三子。
不待宋杨舒开口回到,李曜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带一丝波折:“对了,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本王的问题。”
“因为昨晚的事,本王现在很烦,很想杀个人,好去去心里这股烦躁。”
“还有,虽让你想清楚再说,可也别耽搁太久。”
“因为本王现在乏了,若是一不留神睡着了,你还没答,又或者你的话吵醒了本王,本王一样会杀了你。”
“善意的提醒一下诸位,千万莫要怀疑本王说的话。”
“镇国公是朝廷柱石,陛下需要给他三分薄面,本王承认,本王惹不起镇国公府。”
“可区区你们几个,本王随意寻个由头杀了,还不至于被废了皇子身份、流放边疆。”
“所以你们大可不必替本王担忧,杀你们几个,本王会受到多大的责罚。”
李曜睁眼,侧头看向几人。
声音自始至终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可这平静得不像话的话,落在五人耳中,却丝毫不亚于惊雷炸响,恶魔低吟。
本就面无血色的几人,此刻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彻底褪去。
周身冷汗如暴雨般涌出。
一眼望去,一个个犹如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死尸,浑身湿透,惨白得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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