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发就不由得让艾利森感到困惑了,因为侦测思想仍然没有给出任何的异常思维波动,也就是说对方没有撒谎,这可不符合实际情况。“贵方竟然称呼自己是搞情报的了,那么为什么要截杀我派出的信使呢?”
艾利森反驳着假面的说法,同时他不再继续施展侦测思想,他怀疑假面拥有抵抗预法术的方法,转而使用暗示术和魅惑人类。“接下来你只需要以是和否的方式回答我的问题。”
“你是否来自安黛尔王城?”“否。”
“你是否面见过瓦纳城的主君?”“是。”
“你是否面见过魔法评议会的甘泽伦先生?”“是。”
“你隶属于王党?”“否。”
“崔尔塔陵地的地精是否受你使唤?”“否。”
晦暗密室中,假面所提供的回答又或多或少的与现况存在冲突,以至于艾利森有些难以辨明情况,猜疑的心思再度发芽生长。
“你是否同意摘下你的面具?”“。。。否。”
略迟一拍的回答,让艾利森捕捉到,他伸出手去摘下对方的裂纹面具,起初面具就像是生长在对方脸上般。这让艾利森愈发肯定玄机就暗藏在这副面具中,于是他干脆地施展出解除魔法。
面具与使用者间的谐和契约被切断后,艾利森再尝试摘下面具,则就轻松许多,只是他没有预料到这副面具的问题,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许多。
在他彻底取得面具时,艾利森看到这名男子的脸上只剩下肌肉纤维条,并没有皮肤。异变也在此刻横生出,面具的里侧许多触须伸出,要将“自己”扣在艾利森的脸上。
变形怪和共生体道具!才反应过来的艾利森已经有些迟钝,面具扣在他的脸上,开始消蚀他的容貌,他的智慧,他的记忆。
另一侧,失去面具的变形怪随之放声大笑,看着眼前所上演的一出好戏。
。。。。。。
当默斯和安娜返回红叶乡,已经是三日后,因为返程的闪电列车可不会在车站以外的地方暂停,等待他们上车。
这次剿灭行动,对于双人组来说,并非没有难度,只是各种凶险状况都被他们用高效的手段化解掉。
从这点上来说,艾利森和卡佩斯都不会吝啬于对他们的嘉奖。不过在密室中所发生的情况,显然将这两位老江湖也给折腾得不轻。
原本面色还有几分红润的卡佩斯,现在披着件熊皮绒衣,却仍有些畏寒,畏风,畏光。拢着衣服的手掌也变得干瘪,就像是凡俗老者。
至于艾利森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原本丰神俊朗的中年贵族,容貌全毁,仅凭着易容道具进行着伪饰。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还留有个古怪魔法刻印,时时刻刻影响着他的大脑,迫使他不得不将全部精力用于构筑脑域的防护。
得知形势如此严峻,默斯和安娜自然也变得沉默寡,将先前剿灭行动的那点儿功绩给抛到九霄云烟外。
“现在我们要怎么做,有其他外援吗?比如说能让两位长者恢复的医师,他们曾经参加过战争,应该有许多人脉网络吧。”默斯有些静不下心,他在厅堂间来回踱步,向安娜询问道。
只见安娜正翻阅着本老旧的笔记,眼皮子都不向上抬一下。“你以为战争中有多少人能活到最后?除去家父和卡佩斯阁下,剩下的都已经离世。”
默斯知道他说错话了,以卡佩斯所教导的日神祷告姿仪,将右手拇指按在左胸口,低声说道:“。。。愿诸灵安息。”
经安娜这盆冷水泼下来后,默斯也变得理智许多,他重新坐下,用手臂遮住眼睛,仔细思索着。
“首先,我们需要个值得托付的伙伴,让他帮忙照顾卡佩斯叔叔和艾利森先生,避免有敌人趁虚而入。然后。。。去趟瑟雷恩。我曾经同样是个贵族,或许我过往的亲族能提供些帮助。”
听到默斯提起其家事的安娜,倒是有稍许意外,她撩散开浅褐色的卷发,羽毛笔在记事本上写下瑟雷恩、银焰教会、神圣魔法的字样。
“你的主意也有一定的价值,我已经通过传讯石,联络过仍在萨恩进修的兄长,他会尽快回来主持局面的。等他归来,我们去瑟雷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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