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持握长枪,打了个枪花,怒吼着前冲。寸长寸强的优势被他发挥的淋漓尽致,大致在相距十五步的位置,他隐约能看见藏匿在树干后的亡灵士兵。弗洛横转抡枪,枪身弯曲,枪头砸中那亡灵士兵的额头,将其额骨拍碎。
那残留着的半个颅骨脑袋被弗洛挑飞,眼眶中的两缕灵魂火花也随之熄灭。他回过脑袋望向默斯,似乎是在炫耀自身的强大武力。
可惜作为成年人的默斯对于青少年的挑衅完全视而不见,这几次接触下来,弗洛身上那股子受基恩和维伍德宠爱保护的痕迹实在是太过明显了。
默斯耸了耸肩,打算朝着灰烬森林中深入。
。。。。。。
同正处于灰烬森林中除魔卫道的双人组相比,留在安格瓦要塞的维伍德迅速迎来桩烦心之事。谁都是有后台的,谁都是正义的,对信仰虔诚的。
“法兰司铎,不知您远道而来,所为何事?”面对银焰教会的地区负责人,即便是维伍德仍需要与其客气交谈。
这就是银焰教会在瑟雷恩王国的超然影响力,若非是保王党,恐怕这个国家早就已经改名为瑟雷恩教国。
至于法兰自然不是保王党的成员,恰恰与之相反,他是激进改革派的。而他所来的原因,更加无须对方多,不就是那几个银色火炬的家伙吗?
“爵爷说笑了,作为银焰的虔诚信者,爵爷怎会聆听不到银焰之声呢?相信您对于我的来意,早已明了。”
法兰司铎用银制汤匙搅动着杯中红茶,将上面的炼乳花纹彻底拌匀开,使得茶水面上化作洁白一片,将茶水原本的褐色深藏其下。
“那么我想您询问的是银色火炬的几位年轻骑士?您知道的,安格瓦要塞是军事要冲,擅自闯入是格杀勿论的。”既然对方喜欢上纲上线的说法,那么维伍德可不会给对方什么好脸色,先往影响最大的程度说,这种事情是个贵族都会。
“诚然,那几位年轻骑士的确是在听闻些许风风语后,作出过于有魄力的决断。如果他们已经罹难,那么我相信他们的灵魂已经与银焰结合,成为照亮世界的一部分。”
“当然,介于他们所听到的风风语,我有义务向爵爷进行询问。您熟读银焰的相关教义,我想无须我进行复述吧。化兽者是不可逆的邪恶堕化,将其圣洁净化是银焰赋予我等的崇高使命之一。”
法兰司铎干脆利落的将那些银色火炬的白痴当成废品,准备将其用来和维伍德进行兑子互换。很显然他似乎已经掌握了什么消息,打算以此拿捏维伍德。
恰巧维伍德不是个愿意被胁迫的人,他的面色阴沉着,似乎已经在思考是让这位司铎死于灰烬森林亦或者沙都卡的怨灵,又或者是他国特工。。。
再三权衡过,维伍德最终还是打算先维稳。“放心吧,法兰司铎,这里不存在什么化兽者。至于几名银色火炬的骑士,他们已经受聘为军营中的特别教官,帮助我培养兵员们的战斗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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