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年长者过来人的经验与语气解释道:“所谓天才,或多或少都需要被约束,如果一个真正惊艳的天才其没有任何束缚,不受事与人的关联,真正独自一人的话,这种存在,是具备危险性的,好比一头没有缰绳的千里马,随时可能会突破掌控,自行远去。”
“能参加殿都宴会的人,除了杰出天才外,当然也不能是不受任何束缚的人,如果是那样的话,就会出现被圣殿尽心栽培后奔走敌国之事,这种事情以前也发生过,因此后来的宴会中才加入了这一条,那便是无亲无故、无牵无挂、无情无义之人,即使再杰出的天才,都不会被受到邀请参加宴会,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未来的这种事情发生。”
“能让人心生牵挂之人,最易沉醉之人当然就是伴侣了,所以,即便是天才相聚的宴会,也可以将他们各自的心上人或伴侣带去一起参加,站在殿主等人的角度来看,凡是带了伴侣的人比独自前来的人更容易相信,这就是所谓的现实人事呀。”
曾木听得有些糊涂,但还是点了点头回道:“嗯,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
“对了,”耶托斯提醒般说:“如果真的是独自一人前去参加宴会的话,在得到那些大人的信任之后,会将自己或属下的千金小姐推荐于他,也就是常说的举亲联婚,这也是一种束缚天才的手段。”
他失声笑道:“呵,也就是说,如果我自己单独前去的话,还会在宴会结束后受到各方侯爵权贵伸出的金枝玉叶?”
“前提是你展示出了出色的实力,并且是独自一人。”耶托斯用戏谑的语气补充道。
他摇摇头喃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是得带个人一起去呀,也避免之后的繁琐杂事。”
耶托斯点点头,用着打趣与期待的语气问:“那么,这个人选,在你心中有答案了吗?”
曾木惊讶的看着他,似乎是对方说出这番话让他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他的双耳也因此变得有些泛红。
“呵呵~”他摆摆手,“你小子的事情是个人都知道,难道你还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或者说我不关心这些俗事吗?”
他轻咳一声,再次用正经声音说:“刚好,叶奈尔和希比泽特都在摩尔格亚城驻守,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十日前我就应该把艾金姆那小子调派过去,这样一来的话,说不准,今天还会看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发生呢。”
曾木尴尬的摸摸头,显然是对他的这些话语感到不知该如何回答。
瞧见他如此状态,耶托斯双手后背道:“好了,不打趣你了,如果她愿意的话,你就和玛凛亚一起去参加这届的殿都宴会吧,记住,离宴会开始只剩下不到七天了,路程遥远,上路安全的同时要尽快呀。”
他低头答应一句,“知道了,多谢骑士长。”
“嗯,去吧,这封信自然就是到时候宴会的入场券,另外还有这张地图你收好。”他从怀中掏出一张卷起来的泛黄羊皮地图。
接过手,曾木将其打开后,一幅描画了整片圣剑领土的地图线形赫然出现在眼前,简洁明了的同时又蕴含山川江流,大道峡关,真可谓是一件记载详细又通俗易人的艺术品了。
“这才是一幅完美的地图呀。”他忍不住赞叹道,接着抬头问了句,“是出自您之手的吧?”
耶托斯点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名,记住我说的话,另外,路程遥远,一定要保重。”
“嗯,一定。”他满怀敬意与感激地说。
与耶托斯告别后,曾木赶忙回到石楼房间内,简单的收拾了一番行李后,去往马棚将渊牵出来,为其铺上厚重的保暖马衣与必要软甲后,上马朝西城门奔去。
两分钟后,当看见下马奔来的无名时,身穿灰色大衣,带着一顶白兔皮帽的玛凛亚不免感到意外。
当他来到身前时,她开口问一句,“无名,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不久,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来找你了。”他说。
“找我?找我做什么?”她不明白。
简短的和对方讲述了关于殿都宴会的事情后,玛凛亚感到一阵惊讶与好奇。
“啊,我知道殿都宴会,不过以前只是听说,没想到你居然收到了某位公爵大人的来信邀请你去参加。”
“没错,这就是我来这里的原因。”
“走吧,路程遥远,时间紧迫,得牢记骑士长的叮嘱抓紧行动呀。”他拍拍对方的帽子,露出一个邀请般的微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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