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清静呀,看他们的模样,已经有些小疲惫了吧。”坎尼望向城下那些动作相较两小时前慢了几分的维京战士。
耶托斯顺势说道:“就让他们叫吧,让他们尽情地叫,等到什么时候真正叫够了,就是我们出击的时候。”
拓维贝勒张了张嘴吧,好似打了一个哈欠,他挥挥手,身旁的手下立刻明白意思,转身下台去取水来。
两人下棋直到午饭时间才暂时停手,起身和平时一样去吃午饭,曾木等人留守在城墙上,观察着下方维京军团。
他们也暂时停止了喊叫,开始啃食干粮,喝着比冰温暖几度的冷水,双眼如狼一般盯着城墙。
战车上的斯温伯恩一边进食,一边计划着攻城的备用方案。
十分钟后,两匹飞骑归来,将摩尔格亚城其余三处城门情况禀报于他,这让他无法实施先前所思虑的计划,那里的防备比此门只强不弱,且地势更为崎岖不平,更加不适合战车与马匹的行动。
“该死的,这是和我磕上了吗?既然你们死守不出,我就要看看你们究竟能躲到什么时候。”他五指握拳,掌中干粮被挤压成结实的一小团,再次摊开掌,张嘴将其塞入口中,接着咕咕几口冷水咀嚼下肚,直到落入胃中后,似乎才缓缓发散化开,直让他感到一阵饱腹感。
下午的时候,天气骤然一变,太阳被一大片东南风席卷来的云层遮盖,爽朗晴空转为带着忧郁气氛的阴天,没了太阳的温暖光线照射,大地的温度也开始下降,很快跌破冰点,来到负摄氏度。
一下午的时间里,维京军团们继续进行叫骂呐喊,温度降低,却并不能减低他们高喊的声浪,要知道,即便是零下二十几度,在冬季的部分蛮荒领土中也是很常见的温度,这正是他们大部分人都长有胡须的原因所在,从小在寒冷带中长大的他们对眼下这种温度根本就没感到任何不适,许多人甚至因为连续高喊而感到身体有些发热,继而将多余的内衣拔了出来,只留下身上盔甲,金属贴合皮肤,带来的凉爽让他们感到舒适。
时间从未停止流逝,生命也从未停止新生,一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最后来到日落之时。
日暮时分,斯温伯恩带领着他心中势不可挡的维京军团打道回府,回的不是自己的蛮荒领土,而是前几日打下来的沙城。
城墙上,望着有些颓废的远去背影,耶托斯看到了他积累一整天的不满与失望,这让他嘴角上扬,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呵~那家伙现在肯定在低声骂着我们吧。”他对此毫无疑问语气说道。
坎尼立刻附和说:“嘿,那些家伙叫骂了一整天,不知道现在嘴巴干不干?喉咙会不会发痒?”
“嘿,要我说,他们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罢休,很快,斯温伯恩就会重新带军再度前来的。”
“嗯,”耶托斯点头同意道:“无名说得没错,那家伙当然很快就会再次率兵而来。”
“到时候我们怎么做?还是和今天一样吗?”坎尼问道。
他双手后背,红日停留在他的侧脸旁,他望着远去的维京黑潮,像望着褪去的黑色海潮般说:“就由他们重复吧,我们继续当做没听见看见,待在城中,做我好我们该做的事就好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时间的流逝仿佛加快了许多,曾木对此感觉更是清晰无比,用他自己的感觉来说的话,时间是这样悄悄流逝掉的。
三日焦急,紧张没有露面的斯温伯恩;他们来了,当日无视,不闻不问,目送撤军;他们离去,忐忑中筹备好军事的他们再次跋涉前来,辛苦抵达后,等待他们的,是坚固的城池,与高傲的漠视。
似乎每一次,斯温伯恩都认为他能打开耶托斯的情绪防线,也因为害怕骑士团的突袭或偷袭,因此他们从未在夜间扎营,每当落日挂空,暮色时分,他们就只能无功离去,点燃火把趁夜赶路,吃带来的干粮与冷水,在第二天下午才疲倦的回到沙城,稍加休息一日后再次重复行程。
就这样,十天过去了,斯温伯恩与维京军团也达成了三次进军,三次退军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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