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房门打开,耶托斯与希比泽特走进门来,几日不见,他们的脸色与之前似乎有些差别,这种差别非常细微,曾木却仍然能看出这属于岁月痕迹的细微差别。
“无名,回来的顺利吗?”耶托斯说着张开双臂,走过来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
“回来就好,这次我可得好好谢谢你,要不是你,奈尔她可就危险了,对了,你见过她了吧?”希比泽特拍拍他的肩膀说。
曾木点头应道:“嗯,一切都很顺利,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人歪歪头,似乎对他的说辞不怎么感到满意,当然,是早有准备的不满意。他们早就知道他会这样说。
“坐吧。”希比泽特伸手示意。
两人落座后,曾木才敢坐下来,接着,耶托斯从怀里取出一卷地图,在希比泽特的辅助下将之摊开在八角桌上。
这是一张比较大的地图,长两米,宽一米五,上面的图案与描绘密密麻麻,当中的线条与交叉点等等标记一时间看不过来,只觉得眼花缭乱,无法分辨清楚。
“看吧,这是我们整个圣剑领土各个领地的战争情况,这里是格威、沃伦、特里斯萨、莫伊,这些地方无一幸免,都正处于炙热紧张的交战局面。”
也许是作战地图过于复杂,曾木一时间看不明白,但不可否认的是,他非常清楚局势有多么的焦急。
“嗯,如果这样说的话情况真是糟糕~”
“嘿,你的想法没错,”希比泽特带着赞叹语气,“接着来,战争的痕迹,将会遍布整个圣剑领土,当然,维京领土与七国领土也差不过,不过~”
“这也说明,三大领地交汇处的摩擦碰撞会越来越多,虽然,敌军能行走的路线非常之多,可说到底,还是有许多一部分需要从这最简易的路线进军,也就是我们这里。”
“所以~”曾木半眯着眼。
耶托斯沉声道:“所以,后面的局势会越来越紧迫,可以说,我们这里,会有源源不断的七国兵团或维京军团来犯。”
“这样吗~”曾木点点头,问,“那么,想必拓维贝勒大人的确是去率领援兵了?”
他点点头道:“嗯,不过,现在各个领土的战役局势都很紧张,他能带回来多少人马,这事儿还真不好说,并且,这种情况下,兵力不足的我们很难抵御突袭的敌人。”
他接着说:“像宣城那样的敌军城池,考虑一番后,我们不得不最终将其放弃掉,退回沙城与摩尔格亚城,将我们的都城守好就算尽责。”
曾木点头道:“嗯,兵力不足的情况下,当然还是将我们自己的领土守好就行了,只是,现在这种情况不知要持续多久,难道以后都会是这种分散游击混战的情况?”
希比泽特摇摇头,说:“不,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多久,百年大战刚刚开启,所以三方都比较心急,因此会不断率出兵团攻打对方,并覆盖各个领土,这种作战的好处就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最大的成果,如果真的能将优势越扩越大的话,不出半年,就能将敌国吞噬掉。”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他补充道,“这并非第一次战争,在这片大陆上,战争实在是太常见了,从百年前就是这样,到今天为止依然是这样,刀与剑从来没有停止过碰撞,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这种情况是不可能会发生的,不然,战争也不会持续到如今。”
耶托斯开口道:“正如我们圣殿军团的威势不可抵挡一样,维京军团与七国兵团同样不是吃素的,像目前这种情况只是三方开战的最初阶段,短则数月,长则两年后,这种大面积的游击混战将会减少,最后湮灭,化为数万人乃至几十万人的浩荡进攻,到那时,可就不再是小打小闹,每一次的进军,都将消耗众多的人物与金钱,每一次的战败,都将用自身数月的乃至几年的时间恢复元气,如果储备与使用一旦失衡,也就意味着无法补充,到那时,一方会被另一方彻底平息,之后转为两方势力的战争,极大的胜算,也属于前者。”
说完,他又摇摇头说,“可惜,我纵横沙城这几十年来,都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听说,几十年前曾经从前有一次,维京王朝即将被七国联军所覆灭,还好,最关键的时候,他们那些家伙居然心怀鬼胎,各自撤军,以致被对方反败为胜,收回了领土。”
希比泽特感慨着说:“是啊,那是好多好多年以前的事情了,那时候,圣殿也处于兵马不足的情况,如果不是最后七国那些家伙发生内斗的话,我们当时恐怕很是危险,一旦等到七国将蛮荒领土瓜分完毕,再联军攻打我们的话,也许,希比泽特这个名字是不会出现了的。”
窗外的雨渐渐小了,三人的谈话还在继续,直到雨滴完全不再降落之际,曾木才起身离去。
他往军营走的时候,大老远就听见了那边的操练声,走近了后,能看到骑士们在反射着光线的明亮地面上踏步踩跺,练习军阵、剑术、防势,再到骑兵方阵、进攻方阵、防御方阵、撤退方阵、游击方阵、分离方阵、聚拢方阵、左右方阵、合一方阵、三分方阵、骑兵八角阵、进攻六合阵、防御五轮阵……
曾木也没入这似乎看不到尽头的方阵演练中,跟着一起操练起来,一转眼,时间转瞬而逝,直到夜幕临近。
天黑以后,操练方才作罢,解散之后,台上的艾金姆挥挥手,下台走来,和曾木聊了聊这几日的情况。
大致说了一路经历后,曾木和艾金姆恭敬告别,然后迈着晃晃悠悠的步子回到了石楼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