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能量气势壮大间,一团绿光覆盖膨胀蓝光扩散开来,其骤亮程度令玛凛亚与坎尼闭上眼睛,但那光芒之凌厉仍然令他们双眼不适,脚步不自觉地连连后退,就像远离一团暴躁的火焰。
看着眼前这抹光芒,曾木闪烁双眼又喜又惊,喜的是叶奈尔有救了,惊的是他低估了这家伙的实力。
这是一只凡品二阶元素兽,一元木元素力,实力堪比耶托斯,是足以横扫千人的的恐怖存在。
即使是之前那条在沙城中杀伤几百骑士的黄沙菱蛇王,也比不上此刻这只布尔切的能量气势。
当玛凛亚与坎尼睁开的瞬间,眼前这只布尔切已经与闭眼前完全不一样了。
身如磨盘头似牛,毛如银针落蓝川,四蹄如马尾若蛇,绿光覆于灰蒙上。
这股可怕的气势扩散开来,在这午夜时分,令方圆数里的飞禽走兽、爬虫毒物不敢出声,皆匍匐在地,或寻缝钻入,默不作声。
“哇!”伴随着一道尖锐吼声,暴走的布尔切四蹄一蹬朝前冲来,看着架势,是准备将三人一击撞飞。
它蛇尾飞旋,发出幽蓝灰光,如船似桨,令其速度迅猛飞快。
坎尼与玛凛亚手掌下潜,匕首还未出鞘的瞬间,曾木脚尖一点,身形顿然冲出。
绿光与金光在黑色树影下猛然相撞,其爆发出的能量冲击令树梢弯折,几乎处于折断的边缘。
玛凛亚与坎尼刚踏出一步,便被这股爆发开来的能量涟漪冲击得脚步后退,摇晃间双双倒地,在两光闪烁间,竟一时站不起来。
“该死,没想到这只布尔切的实力远超我的预料,我原本以为只是一只凡品一阶布尔切。”这时候的坎尼咒骂一句,在他的认知中,这种稀少的元素兽能碰上一只凡品一阶的就不错了,可出乎意料的是它是只二阶的存在,这样一来,实力与耶托斯也相差无几。
元素兽阶别对应元素师境界等级,品级是世人对其珍惜度的简称,为了区别一元还是二元的头衔。
这片大陆的元素师无论境界多高,能控制运用的元素力仅仅只有一种,而元素兽只要超过三阶,就能掌握第二种元素力,且能直接运用三阶元素力,人们称其为佳品双元素兽,接着在时间与天赋的作用下,决定这只元素兽是否能迈入下一步——臻品三元素兽,那种存在至少需要几十年的时间才能出现一只,最后,便是古籍中记载的绝品四元素兽,几十年前有人见到过,将之记载在古籍之上,但从未有人猎杀过一只绝品四元素兽,见过它的人,唯一存活下来的,就是将之记载在元素兽古籍上的学者。
要知道,在一只能控制四种元素并堪比归真境元素师实力的恐怖元素兽面前,至少需要四位归真境实力的元素师才能将之猎杀,在这片大陆上,暂时还找不到这第四位归真境元素师。
“这种程度的家伙无名能应对得过来吗?”玛凛亚话语流露着深深的担忧。
“轰!”话音刚落,两团元素能量光团轰散开来,光芒闪烁间地面崩裂颤抖,让刚刚站直的两人又膝盖发软,摇晃跌落。
“呜!”低沉如雷的吼声响彻农场田野,尘土飞扬间,绿光闪出,朝远处一棵大树猛然冲去。
曾木手持白金匕首,掌中元素力凝聚到极致,全身如同金筑,周身所发出的流动金光令砂石杂草剧烈摇晃。
双方再次纠缠在一起,远处两人根本看不清两者的动作,眼中只有不断交替闪烁的光芒,耳中充满嗷呜嘶吼声与碰撞铿锵声。
暴走的布尔切当真极为骇人,此刻的曾木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纯粹的兽意,这种兽意比发疯的野猪或嗜血的老虎还要纯粹,每吼叫一声,他手中白金匕首都会发出嗡鸣一声。
脑海中最为危险的经历画面短暂闪烁,那是以前的自己刚成为元素师之日的两天后的傍晚:
那天晚上的经历实在是过于凶险,以至于他快要忘记自己究竟是怎么在树林小道中碰上那只饿狼的,从当时对方发绿的眼珠判断,那是一只饿了许久的饿狼,也许是从动物园里跑出来的,也许是哪个zousi的混蛋没将其看住跑出来的,说起来很是不真实,但那天,他确实独自一人就那样碰上了。
那种经历没人能体会,那是他第一次游走于生与死之间,感受生死搏斗与元素实战的经历,也是他第一次住院长达半月之久的经历。
眼下,这只布尔切给他带来的感受,就是当时那种感觉。
对方四蹄上的爪子比幽光闪烁的狼爪还要锋利敏捷,牛头一般的脑袋,咧嘴一张,里面是猛虎一般的尖齿。
这种家伙比之前的那条黄沙菱蛇王不知恐怖多少,何况当时是死伤了几百人才将其合力拿下,此刻,曾木必须要独自一人面临这种程度的元素兽。
坎尼与玛凛亚两人完全帮不上忙,他们根本抵挡不了元素气息的冲击,何来出手的机会?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远处观察战斗,捕捉布尔切的漏洞,等待最后收割的时机。
“放心吧,无名那家伙不是普通骑士,更不是普通元素师,即使是一只二阶布尔切,要想伤到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坎尼满附信心地说道。
“那些光怎么越来越多了?”玛凛亚指着布尔切蛇一般的尾巴问道。
“布尔切虽然暴走的时候非常危险,但也是有时间限制的,等它蛇尾的蓝灰光芒越来越多,将腹部绿光覆盖的时候,它的状态就会归于正常,这时候的布尔切就不再不惜代价的发狂攻击,而是将逃跑作为第一想法。”
“这个状态大概会持续多久?”玛凛亚的声音缓和许多,带着昙花之香。
坎尼晃了晃头,说:“从我的了解来说,有持续两分钟的,也有持续二十分钟直到能量耗尽的。”
此话一出,昙花顿时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