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玛黛娅的身份令牌?”曾木瞧出了名头,不由得嗓音尖锐道。
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这样做,之前他并没有接触到过这种之类的东西,但他很清楚,这种象征身份的贴身令牌都是极为重要的东西,其接触者对于令牌者来说,都必须是极为重要与亲密之人才能触碰,不然,若是落入心生恶念之人的手中,无论是对于令牌者的安全还是令牌本身的信誉,都是一种程度不小的打击。
所以,玛黛娅将这令牌给予自己,绝对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最终结果,这是曾木的解析结果。
“就因为和她跳了支舞?”他还是觉得事情发生的有些太快了,总的来说,玛黛娅的确蕴含魅力,但对于他来说,却也仅仅如此,让他沉醉了一支舞的时间而已,毕竟他很清楚自己要做些什么,正是因此,本就不具备一见钟情念头的他会越来越理智,避免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可站在玛黛娅的角度来看,事情却并非这样,无名这家伙对自己来说真的是一见钟情,在殿都生活了十几年的她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优秀而蕴含魅力的男人,他的身上好似散发着一种无法遮掩的内敛辉光,总有一天会彻底展现在所有人的眼中,而自己,则是最开始瞥见这内敛当中一丝辉光的人。
若换做托尼森或者是夏铂金等人,在见到这块身份令牌后,都会顿时明白,这是表示同意的物语,他们会立刻动身,在宫殿内游走,寻找玛黛娅的寝室,出示令牌后得到护卫的放行,推开那扇等待多时的门,进入到那间今晚注定无法平静冰冷的房间里,与她进行深入交流。
“真想不明白,这东西对我来说好像没什么用呀。”曾木打破了所有的这些猜想,满脸平静的他将令牌收回,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起身去浴室收拾满身污秽的自己了。
十分钟后,将自己收拾干净,身上充满了红杏花气味的曾木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接着脚尖一点,扑腾一下飞至床上,柔软的天鹅绒铺再次传来温暖轻柔的抚慰,他顾不上还未完全干透的头发,闭合的眼皮迅速沉溺,仅存的理智在飞速隐匿消沉,他渐渐感受不到手指、脚趾、大腿、手臂、心脏……即将陷入沉睡。
也许是命运的造弄,窗外的那丝轻微动静再次将他惊醒,曾木甚至没有思考,依靠熟悉的本能便确定了那就是前两天的动静后,躺在床上的身体刹那间闪至窗前,如惊弓飞鸟般俯冲而下,在月光如水的深夜里,没掀起一丝响动。
“这次绝对要弄清你到底是谁!”月色下奔走跳跃的曾木对自己要求般说道。
他寻找那缕气息出了宫殿,朝殿都东南方向掠去。
几分钟后,他停下脚步,躲藏在一处巷口拐角,朝约莫两百米的前方望去。
一棵巨大的浔兰古树之下,有两抹身影站在那里,借着出色的视力与月亮的冷辉,曾木看不清两人的脸,却能看清他们的一举一动。
其中一人依旧是熟悉的身穿黑袍斗篷的男人,另一人比其矮小许多,看上去是个十岁左右的男童。
他听不清两人的对话,却能看见男童手中递出了某样东西,与之前那位老妇人递出的断指长度不一样,这一次似乎是断脚趾,而且是两根。
男人接过后,左右探头好似在警惕着什么,暗中注视的两人自然是大气都不敢出,待到那男人放下警惕后,他从怀里再次掏出一个熟悉的东西,带血的馒头。
就在男童伸手即将接过那带血馒头的瞬间,一抹火红骤然乍显在夜色之下,光芒似乎点燃了整棵大树,树叶发出害怕的沙沙声来抵御那股滚烫气流,地面泥土砂砾也沙沙作响,伴随着风声盘旋逃跑的动静,瞬间点燃了一切。
“果然!”瞧见这一幕的曾木内心顿时激动亢奋起来,之前他就已经通过两人的出手看了出来,她与他都是元素师,眼下亲眼目睹这一变动的曾木,内心怎能不对自己想法得到证实的动静感到亢奋呢。
玫瑰色一般的火红落向黑袍男,对方并未闪躲,手掌成拳,一击打出。
“哗!”蔚蓝光芒覆盖火红,两股浩瀚能量对碰在一起,所爆发出的能量涟漪将男童瞬间击飞出去,重重落地后身体在地面滑行十几米,乃至不见了踪影。
“这是~”此时的曾木如同对战的两人一样,丝毫不关心那男童的死活,而是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两抹光芒之上。
“火红之光是火元素,蔚蓝之光~”他竟一时想不起来,故此只能采取排除法将元素力进行一一否定。
“不是红色的火、不是绿色的木、不是白色的风、不是褐色的土、不是灿烂的金、不是暗紫的雷,那么,剩下的就只能是……”
“水?!”
“不。”
“这怎么可能呢?!”曾木虽极力否认自己的想法,但脑海中却已经闪过之前的记忆。
在与坎尼第一次遇上蕴含水元素的水魔蝎时,他就通过危险的战斗深切感受到了羸弱的水,那是多么的不堪一击,仿佛与寻常所饮的水没什么两样,根本不是所谓的水元素的那股力量。
之后对于当前世界元素师的情况仔细了解之后,他也确定了,这个世界的水元素是一个空缺之位,自元素师诞生的数百年来,没有一人是所谓的水元素师,意味着没有人掌握着那股没有能量的水元素力。
这在元素师圈内也早就是个百年不解的问题,但从古至今,没有人能够知晓隐藏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