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剑入门难,精通易。
最开始的时候使用起来非常让人感到不协调,他的那把重剑重量更是达到四十磅,比这柄钢剑还要重个十磅,所以在当时,曾木连续五天都无法顺利打出一套坎尼授予他的剑法。
可稍加熟练之后,习惯了重剑的手腕便能爆发出惊人的变化,顺利驾驭看似笨重的重剑,用那不比轻剑的速度挥出长戟般的恐怖力量、用那超越长戟的速度挥出超越轻剑力量的剑法,一长一短,此长彼消,就是重剑的优势所在之处。
“剑术比试无须固定,胜者可继续卫冕下一挑战选手,是否清楚?”
两人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开始!”一声令下,随着杰里公爵的后退,持剑两人迅速战于一起。
托尼森首先挥剑朝曾木斜劈而来,配合他马步般稳扎的脚步迅速接近,若是反应迟钝的人,根本来不及挥剑就会被他这一剑劈中。
曾木做出反击,虽然他的起手比对方晚,可出手的瞬间钢剑速度便超过了对方,达到了后人发先人至的战斗理念。
“铿!”钢剑交叉,发出沉鸣之音。
一交手,托尼森这才发现,对方竟然能将重剑运用到这种熟练程度,那透过钢剑将力量灌输而来的冲击力明显超过了他,多余的力量朝自己胸膛辗轧过来,让他不得不连续后退熟步,才最终能稳固下双腿。
随军出征时,他最趁手的兵器是银杆长枪,当然也会带有佩剑,却并非现在所使用的这种三十磅的钢剑,而是十五磅左右的主流轻剑。
不要小看了这区区十五磅的重量差别,对于持剑者自身来说,这足足增加了一倍的重量,其对手腕、手臂、腰跨、脚步的力量要求也多了一倍,并且,这会带来一种陌生手感,像是吃饭时手里的木筷忽然成了钢筋,变化虽小,差异却大。
在托尼森心中刚冒出不妙念头的瞬间,曾木便察觉到了这种不妙,他趁机出手,手中钢剑犹如毒蛇般吐出信子,张大蛇口,露出锋利泛光的毒牙,直击对方面门。
圣宴比试无需留手,这是殿主玛莲娜定下的规矩,为的就是要让选手们将这里当做残酷的战场,为日后的亲临与磨炼做好心理准备,避免出现将战场当做过家家一样的荒谬游戏。
当然,比试到底还是比试,对敌选手们也都是圣殿之子,皆为同胞,她当然不会愿意看到血溅殿内,头颅离身的荒诞画面。
在最为危险的情况下,她会出手保住输者的性命,一旦触及那条生命线,将宣告输赢,在此之外,她不会做其它任何举动。
“铛!”第二剑交碰声响起,嗡鸣回荡整个大殿。
托尼森对剑上的力量更显惊讶,他没想到,对方能在速度超越他的同时,力量也丝毫不减。
看出了对方兵器不称手的曾木连续挥剑进攻,或劈、刺、挑、饶、点、抹、旋……
那银光闪得太快,以至于观望的众人们都以为他手中不是钢剑,而是一抹月光。
“这剑法你可记住了,这可是多年前我偶遇的一位老先生在一个阳光充沛的下午传授给我的,他说他要回家了,所以将最后剩下的东西留在了这个世界。”
“最后一句我想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搞明白~”他仍然记得,第一次训练时,传授他剑法的坎尼说的那些话。
“瞧好了,这是辉月剑法!”此刻,说出这话的曾木,带着如同坎尼对他所说时的那种兴奋与骄傲。
从这一刻开始,所有人都瞧不清他所持之剑的挥动轨迹,钢剑的每一次攻击都蕴含着飞舞般的魔力角度,尚如博斯威尔这等久经沙场的百战人物,也对此感到惊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等年纪的后辈能将剑法运用到这种程度,这对于过去这个年纪的他来说,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曾木的表现刹那间点亮了大殿,在无声的注视观望下,托尼森节节败退,在曾木攻击的间隙中他有时能找到些许身法漏洞,但手中钢剑与他的心中剑法有所分离,并未完全按照他所设想的力量速度与角度落去,以至于最后总是差那么两三毫米,没有伤到曾木一根毫毛。
“锵!”随着最后一剑下劈落来,托尼森终于是抵御不住这持续的压制性攻击,最终败下阵来,手中钢剑也被对方这一剑击打脱手,飞向一旁,击在一位屹立不动的银甲骑士的胸甲上,发出铿锵声响后掉落在地,持续泛出嗡鸣,回荡整个殿内。
地面出现了许多零散血滴,这些都是从托尼森各处的剑伤口洒出的,对战中他尚不自知,眼下才发觉,自己的衣服都已被染红,再抬头看看无名,那家伙身上完整无损。
“能达到这种程度吗,真是不错呀~”他朝殿主点了点,示意自己的落败后,在杰里迈步而来时后退回人群中,叶奈尔帮他擦拭后背的血迹。
没有多余的声音,亦或是众人忘记了如何鼓掌与说话,几秒后,杰里打破沉寂,宣声喊出下一名挑战者,正是三号选手,西比盖尔。
这个内心强悍坚韧的女人自诩自己的剑术剑法还算不错,从天赋这一点上来说,她的确是天才,但和托尼森情况基本相同,她最为趁手与擅长的兵器是长杆大刀,也是长武器,而非刀剑。
托尼森与曾木交战了两分钟才败下阵来,而她稍加坚持多了十秒,足以看出她的武道比前者要高上许多。
接下来是艾玛斯威,这个并不怎么喜欢耍弄冰冷金属的女人,对她来说,运用元素力是她最为擅长与喜爱的,而用刀剑打打杀杀,在她眼中和莽夫械斗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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