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上的骑士们显然也不是待宰的羔羊,不是吃素的他们不会愚蠢到一点儿反抗的动作都没有。
相反,他们进行着最猛烈的攻击,将石块与利剑从上方覆盖下来,黑压压的一片顿时压过牛毛飞雪,源源不断地落在绳索之上,眼看着,就有一个又一个维京战士中箭受伤,随着肌肉无力很快脱离绳索,掉入下方六米高的护城河中,随着扑通一声,再没了后续,甚至连露面扑通与拍打水面都做不到。
护城河内是有剧毒的,这毒素比黄沙菱蛇更为迅猛,瞬间就能通过血液麻醉人的精神,使其全身无力,溺入水底。
飞箭石块继续朝前,在双臂蕴有巨力的骑士们手中,利剑飞石越过绳索,落至对岸,看样子,他们是想要将战马击伤,让其战车后退。
可他们还是低估了维京战车的牢固之处,身披鱼鳞软甲的战马无视上方那密麻落下来的箭雨,能飞射而来的石块,其威力也因为距离过远而大打折扣,根本伤不了它们丝毫,这等压迫警示反而激起了它们的血性,为下一步积蓄力量。
不到五分钟时间里,绳索上面幸存的最靠前的维京战士就来到了飞爪位置,他迅速掏出腰间短刃,开始全力以赴地割破吊桥绳索。
吊桥绳索非常粗壮,几乎比手臂还要粗壮,且数量超过十几根,倘若让一个普通人来割的话,恐怕给他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也无法顺利做到。
可眼下割绳的家伙是力气庞大的维京人,他们的一刀堪比普通人的十几刀,并且,他们手中的短刃并非普通金属材料,而是一种合金材质,乃是他们制造战船前端撞击角的部分材料,其锋利程度比长矛战戟还要锋利不知多少,眼下,又借助着战斗时飙升的激素与血液流失时所引发的兴奋,不知不觉间,很快,一根绳索就被他割断了。
同一时间,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割绳子的刀手有了动作,因为吊桥几乎是紧紧靠墙的缘故,躲在吊桥檐下的他们根本无需担心上方敌人的攻击,骑士们也毫无办法,从这个角度中根本无法有效地攻击他们,除非能再前移两米,不然,利剑与石块只能撞击在隆起的桥檐上面,不能攻击到以此为庇护,躲在下方的他们。
场上的局面开始呈现天平倾斜的局势,随着越来越多的吊桥绳索的断裂,几吨重的吊桥开始呀呀作响,发出金属嗡鸣之声,微微震动甚至的桥头意味着其即将要坠落至对岸,卸掉通道封锁。
“给我杀!给我狠狠地杀!”站于战车之顶的斯温伯恩高声呐喊,为攻城先锋队助威。
城墙上的骑士们心中焦急万分,他们甚至已经不顾后果,开始用燃烧瓶朝吊桥投掷,即使将吊桥损坏,他们也不能让维京人现在登上来。
可惜,如果一开始他们就是抱着这样的决心的话,他们的确可以做到这一点,但眼下已经来不及了,缺少指挥官的他们当然是比不上准备充分的斯温伯恩的作战计划。
“砰!”随着最后一条绳索断裂,本就摇摇欲坠的吊桥发出轰的一声的同时朝对岸狠狠砸去,没有任何绳索泄力地飞速落下,最后如同一道炸雷响彻在对岸,顿时尘烟滚滚,将护城河都暂时淹没笼罩,以至于暂时看不清那些跌落水中的维京战士。
随着吊桥落下,两侧等候多时的战车几乎是瞬间就驶入了进去。
两辆战车并排驶入五米宽的桥面,用其车上两侧装备的巨大撞木,开始攻陷沙城第二道屏障——城门。
三方势力中,要说攻陷城门最多的一方,当然就是属于维京部落,他们靠的不是力气,也并非作战方法,而是眼下这些维京战车。
在战车的加持下,撞木的威力能更上一层楼,每每撞击在城门之上,其力量之大都会令后方抵御的骑士们双耳嗡鸣,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他们的脚下开始发软,双臂麻木无力,以至于头昏眼花,年轻稍大的年老骑士们与旧伤未愈的伤兵们渐渐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撞击还在继续,攻城从未停止过一息。
当维京战士们感觉疲惫之际,就会调转马头,驶出吊桥,紧接着,又是两辆战车汹涌驶来,继续用那几米长的巨大撞木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城门。
上方骑士们眼下所投掷的石块或燃烧瓶根本就不起任何作用,战车的防御简直比一只乌龟还要坚固可怕,密不透风。
任凭城门后方的骑士们如何抵抗,都无法抵御一轮又一轮战车的撞木冲击,在人力与器械助力的差距下,他们无法继续抵御。
十分钟后,伴随着一道轰响声,沙城城门,被攻陷而开。
上百辆维京战车气势如虹地疾驰而入,所过之处血肉飞溅,借助马匹冲击之力的镰轮尖矛无人能挡,无论多么坚韧的盔甲在与其对碰的瞬间就会被撕碎开来,留下一地鲜血与尸体。
一场惨绝人寰的屠杀开始了,这也意味着,沙城,已彻底沦陷,落入到斯温伯恩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