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整天,乃至以后的几天时间里,曾木都没有出门,一直待在屋内巩固着他刚刚获得的雷元素印记。
越是强大的力量就越难掌握,对于元素师来说,雷之力就是这样,如果能倒流时光的话,可以发现,那曾经衍生出雷元素印记的几人,当时是花费了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才将其巩固得稳定,不会出现气息不稳或雷力外泄之类的变故,放眼今天,这几人无不是一方巨擘权贵,可以说,君王之下,他们没有敌手,这就是雷之力带来的纯粹力量以及地位。
而曾木,将这个过程缩短至五天。
仅仅五天,他就完成了那一步,能完全精妙控制雷之力的地步。
这五天里,没有人打扰他,是耶托斯的命令。
耶托斯在第二天就来找过他,但一进屋看见他的状态,就知道他处于非常静心的冥想状态,身为元素师的他显然是过来人,当然知道这种状态是不能被人所打扰的,所以,他下令不允许任何人接近现在的无名,连原本在这里睡觉的坎尼也被暂时放置在兵营军帐内,作为当事人的他没觉得不妥,反而觉得兴奋,看来他自己的猜想没有错,无名这家伙的修为又有所精进,那么当晚他看见的那隐晦的紫光是什么呢?他带着这一丝线索,找到耶托斯,从他手中借过来,查阅起关于元素师的书籍。
喜悦的曾木起身来到门前,推开门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面孔,此人正是耶托斯,这让他感到有些诧异,连忙开口问道:“骑士长,您怎么来了?”
耶托斯一脸欣慰地问:“无名呀,这几日你情况如何?”
他挠挠头,回道:“有几天了吗?时间过得真快呀,我都不觉得过了那么久,我只感觉过去了一下午的时间。”
“没什么,只是稍微巩固了一下体内的元素力罢了。”他说。
“嗯,元素师一路,修为虽然重要,可巩固精进才是重点,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深知这一点,如果我年轻时也像你一样的话,恐怕现在就不会一直停留在这个程度了。”
“对了,五天前的晚上,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动静?”他的话吓了曾木一跳。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道。
耶托斯开口说:“五天前,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并没有下雨,月光虽然时明时暗,可没有满天乌云,更别说什么雷电交加了,可是~”
他加重了语气与疑惑,“那棵摩尔格亚城内树龄最老的一棵松树不知为何,上面有一轮黑色痕迹,看上去就像是被雷电劈了一道似的,还是第二天天亮后某位侍卫告诉我的,当时我才明白,那晚我听到的声音不是过度劳累引发的错觉,那的确是有过的声音。”
他将双眼落过来,确认般问:“无名,你真的没有发现过什么吗?”
曾木连连摆手,尽力伪装自己的五官变化,用着平稳而坚定的声音回答道:“这个我真不知道,当时我可就进入了修炼状态,除了周身一米距离外,对于外界的感知不怎么清晰。”
他点点头,沉思几秒后,开口说道:“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不得不另寻原因,也许~当时是某位元素隐士来到了城内。”
听他这样么说,曾木赶忙点头同意道:“嗯,也许吧,不过那种可能很小不是吗?要知道几乎所有的元素师都是有地位有身份的人物,他们不是执掌军队,就是执掌政权,隐士什么的,没有几人会有那种平静心态,况且,有些事情自己无法左右,除非是无亲无故之人,也许,那棵松树原本就有那么一轮黑痕迹,或者说是以前被雷电劈了一道,几天前才被人禀报给您呢?”
“这样说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以我的直觉来说,这事儿的确有些蹊跷,一时半会儿我还是不能确定~”他带着迟缓的疑惑语气,这是身位骑士长的他所必须要具备的察觉心,很多事情发生前,都是因为没人注意到这些不引人注意的隐晦细节。
转念一想,他又说:“算了,如果后续没有人再向我禀报的话,这事儿就暂时搁置吧,有骑兵来信,傍晚之前,援兵就可抵达。”
“哦?拓维贝勒大人终于要回来了吗?”
“嗯,准备一下吧,他这次并不容易,我准备给归来的他安排一桌丰盛晚宴,到时候你记得过来。”
接着,他又与曾木稍微聊了一会儿,就被远处招手的威廉喊了过去,继续忙着整理军事事务。
“呼~好险~”待到对方走远后,曾木才敢抬手抹去额头冷汗,叹声喃一句。
先前,他明明清晰的感觉到了,对方用一丝非常隐晦的元素力查探了一下他,如果换作以前,他绝对是察觉不到对方这一丝微弱的元素力气息,可现在,拥有了两种元素力的他,其感官再次提升许多,这才能清晰的捕捉到对方的隐晦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