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紧闭,尚无上锁,三人象征性地敲了敲门,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
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没有窗户,也没有缝隙,连一丝风流都没有,可见密封性相当好。
光照虽然不充足,可进来的三人已经听到了回荡在屋内的呼噜声,顺着呼噜声走去,只见一抹人影倚靠墙角一塌而睡,模糊中看不到他的脸,但从身形来判断,这人就是柯鳗麦格的弟弟。
“你好,赫曼格麦。”坎尼呼喊他几乎,没得到任何回应。
“啪!”一掌拍在对方大腿上,赫曼格麦瞬间被疼痛惊醒,一下子从榻上坐了起来。
“呼~什么情况。”他揉揉惺忪的双眼,看着身前站着的三抹人影,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你没看错,我们是得到你哥哥的同意来这里找你的。”坎尼双手后背,有些假笑地说。
“我哥?”他面露不解,但也没什么不厌生的语气说:“你们什么事找我呀?”
“昨晚的事。”
“就为了这个事儿来?”他觉得面前的这三人有点意思,又有点无聊。
“这里太黑了,出来聊吧。”
走出屋子,这时太阳完全落山,最后一丝暮色沁入大地,傍晚来临,开始将片片黑雾从天上撒下来,将一切缓缓盖住。
树下,双方聊了十分钟,在三人的仔细询问中,赫曼格麦将昨晚的每一处细节都未遗漏地讲述给他们。
“就是这样,没什么好问的了,既然是我哥让你们来的,那就说明你们不是之前那种让人讨厌的家伙,来了就是客人,你们如果想的话,就可以下到酒窖里面去看看,我反正还得接着睡了,没其他事情就不要打搅我的美梦,要知道昨晚我可睡得相当不好。”
说完,也不等三人再说些什么,赫曼格麦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甩过来,然就就靠着身旁的树干闭眼睡起了觉来。
“这家伙,三十多岁还跟个小孩一样贪睡,难道他哥一整天就只让他在这里看守酒房不成?”一边走进屋内,点燃了封闭油灯的坎尼打趣道。
“他身上有很重的麦花味,还有酒曲的味道,再看他那双疲倦的眼睛和有些发肿的手掌,就知道他这几天应该刚刚酿完一大批酒,毕竟,这是入冬前最后一次能够酿酒的温度,这可把他累坏了,鳗大叔也差不多是这样,但精神还是比他这个弟弟好些。”曾木淡淡地说。
“原来是这样~”坎尼不由得心生佩服,“你这家伙,眼力倒是越来越好了。”
找到合适的钥匙打开酒窖地门,进来的三人开了一番眼界。
里面到处都是酒,密密麻麻又非常规整地重叠摆放,四周墙壁找不到一片空余,地面也如田野般被规划得井然有序,浓郁的酒香止不住地涌进鼻孔,顿时就能让人沉醉,倘若在这里待上半小时,恐怕会被这里的酒味给熏醉过去。
经过一番仔细查找,曾木在隐晦的墙角处发现了一根毛。
这是一根一寸长的毛,上端三分之一为淡蓝色,下端三分之二为淡灰色,拿在鼻旁轻轻一嗅,有一股淡淡的紫罗兰的味道,曾木还是头一次在一根动物毛发上闻到这种花一般的清香,这让他惊讶而兴奋。
经过坎尼的辨认,确定这就是属于布尔切的体毛。
“咱们运气不错,这么快就找到了它的踪迹。”玛凛亚兴奋地说。
“嗯,有些意思,就是不知道那家伙现在会在哪里,不然,我现在就可以直接过去将它逮住。”
坎尼接话道:“算了,眼下这只布尔切就在眼前了,你还着什么急,等今晚咱们设个埋伏,将它拿下不是轻而易举吗?”
“可是,云墨镇应该不止这么一处酒窖吧,你能肯定那家伙今晚还会到这里来偷酒喝?”曾木质问道。
“这太简单了无名,”他摆摆手,平静的脸色上是一双得意的闪动眼睛,“有我在,捕捉它真是简单得让人不相信。”
“是时候向你们展示一下我捕猎的优秀能力之一,诱食陷阱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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