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让缓道“泫汝州对天仙来说不大却也不小,贤侄功法可隐灭遁隐后残留神识轨迹,如此任谁能找得到?因此非我萧家不找,实在是觉得费功费力费时且只得徒劳,事后分析你行径,我便推测你一旦得知江泠汀还在我萧家,定会复返,”
“就那么笃定我会自投罗网?”
“贤侄此前在泫汝州内突然出现,再前踪迹无可寻,但所行无不是为了身旁女子,之后贤侄突虏绾枂一是为了喘口气,二是因为贤侄好收藏美女,三是确实无法去寻绾枂,我此安排也是无奈推测下行之,”
“直接挑明如何?”
“贤侄异人快语,我想说的是这些都不重要,那些门派目光短浅,得不到便要杀之,贤侄资质绝佳,此间陨落何其可惜,日后成就必定难以想象,我说此话贤侄也莫要有丝毫顾虑疑虑,贤侄喜欢绾枂我萧家并不反对,贤侄也不用为我萧家做任何事,贤侄若有意,我萧家为你二人操办婚礼亦可,你抓绾枂这误会我萧家不日便会澄清,那些得罪贤侄的门派贤侄也可你自己私下随意处理,”
姿态放这么低?柳真和绝媚儿对视一眼,抓人家女儿得罪人家,人家还不怪你,那没必要硬为敌。
萧绾枂瞪大双眼又看萧让又看柳真,“爹你不想法救我让我嫁什么人??”
绝媚儿眸子转动,这院子内务除萧让有七个天仙,三个领悟本源之力的天仙,任谁来看都不觉得抓住他和自己是做不到之事,萧绾枂从萧让话语来看看不出她对萧家到底重不重要,但这萧家看的实远,他进境块,战斗中更显能才,用个萧绾枂去哪怕只换来交好。。
萧让无奈摆手,“绾枂,不是爹不想救你,我们连柳贤侄练的何功法都不知,实在是没有救你的周全之法,”
“不知道我告诉你!基础功法是改缔仙元经,攻击功法是改元幽剑法,其他功法都是算不得特殊的普通功法,”
“缔仙元经?不对,改缔仙元经!?”萧奕目露疑色,低眉思考。
“枂枂,大嘴巴了啊,”柳真捏着她脸颊。
“切,”萧绾枂嘟着嘴告状,“不能把我嫁给他,他是神经病,我会染上姣合之气,”
萧让笑着摇头,“绾枂你必定是被贤侄糊弄了,你虽那日亲眼所见,但能骗过眼睛的东西可是数不胜数,那只是贤侄用来对付绝仙门的计策,”
萧绾枂急了,“你老糊涂了?在你眼里你女儿我是傻子?分辨不出真假?”
萧让眼角抽搐,“绾枂你当然不傻,不过确实不太明事理,你体内功法已换,且才多久便从零开始进境到元婴初期,若他想让你染上姣合之气,怎会让你知道并且去练他所练功法?”
“这不还是在说我笨?你个老糊涂虫!老糊涂虫!”
“贤侄,你让绾枂安静些,”
“枂枂你还要说什么?”
“不说了,哼!”
绝媚儿踏前半步,“萧家主既不打算追究我等失态,可否放我等离去?”
萧让和萧奕对视一眼,萧让点点头,“自然可以,”
“只是,”萧让往里屋里看,“江家小姐到底在何处?”
“我在,”江泠汀从里屋现出身影,衣领内隐着命锁项链的光彩,“我正在劝诫他们莫要行再行错事,”
萧让松了口气,“既有江小姐劝诫,那便不再叨扰,”
萧让萧奕两人退出门外,萧奕抬抬下巴,其余六个天仙身影消失,神识依旧在笼罩院子四周。
萧奕领在萧让身前走着,“切记不可让江泠汀在我萧家出任何差池!”
“侄儿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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