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原地的雁澜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也悻悻的跟了上去。
当四人都坐在了包厢后,气氛已经回归了正常,菜也已经慢慢的端了上来。
宋元也就刚才尴尬了那一小会儿,现在已经波澜不惊了,他开口问了下雁澜:“雁澜哥,你这是休假了吗?”
雁澜靠在背椅上斜着眼看了眼宋元回道:“嗯,休个小长假,再忙下去你哥就要把我扫地出门了”,他还调笑的看了眼宋南。
宋南没理他,一脸平静的抿着茶。
没得到回应的雁澜,也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萧暨在一旁专心的帮宋元挑着鱼刺,没参与他们的话题。
看到萧暨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样子,雁澜莫名的感到一丝危险。
他看了看眼前的螃蟹,不甘落后的用手剥开,把蟹肉放进了宋南前面的空碟上,然后用一副求表扬的表情看着宋南。
宋南翻了个不符合他外表的白眼,但小碟子里的蟹肉还是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看到宋南吃着自己亲手剥的蟹肉,雁澜内心一顿满足,然后又继续开始剥了起来,直到堆满了小碟子,宋南用筷子敲了敲他的手,他才停下来。
最后宋南实在吃不下了,那小碟肉还是进了雁澜的肚子。
宋元看戏一样看着他俩,给他乐得差点噎住。
萧暨怕他再噎住,直接勒令他安静的吃完,眼睛不要乱飙。
叮嘱完宋元,萧暨还不满的瞥了眼雁澜。
雁澜没理他,还挑衅的看了他一眼,萧暨脸都黑了点,有点后悔带宋元来这里吃饭了,雁澜连吃个饭都不安分。
但萧暨却忘了,雁澜的骚操作还是从他这里学的,两个睁眼就雄竞的人,宋元两兄弟都有点无语的抬头双眼放空,都不想理他们。
一顿饭吃完后,天也黑了下来。
和宋南他们告别后,他和萧暨开车回了家。
回到家在沙发上坐下后,宋元把今天交流会发生的事和他哥说了说。
萧暨认真的听着,直到宋元说完后他才搂过宋元的腰,把脑袋搁在他颈窝里蹭了蹭,低声道:“顾鸣从他老丈人那里听到消息,国家有关部门已经在准备进行改革开放政策的相关探讨了,之前你和我说过大概是年底政策会下来,我和赵越都在琢磨怎么不动声色的先把计划铺大点,等政策下来也率先分一杯羹,现在顾鸣也已经得到了风声,我们做事也不用太顾忌了,计划推进也会快些,就是宝宝我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我应该会比现在更忙了,但你要想我,知道吗,宝宝。”
宋元拍了拍他后脑勺,有点心疼的说:“我其实就是条咸鱼,努力过后行不行我都不强求,我也不奢求多富,小富即安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现在这个愿望我们也实现了,但我也不会和你说什么阻止的话,你也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追求以及抱负,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无条件支持你,你只需要知道永远有个人在背后支持你就行了,累了就回来,的肩膀就是你永远的避风港”,本来很煽情的话语,宋元突然想起以前大学男生宿舍里互相称呼对方的梗,不经意的就说了出来。
俩人都愣了一下,宋元率先反应过来后,又脱口而出道:“乖,叫声听听。”
听到宋元这话,萧暨抬起了头,眼神危险的看着他道:“宝宝竟然这么喜欢叫,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说完,他抱着宋元的腰,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往卧室走了进去。
十月上旬的老北京夜晚,还泛着热意。
更何况还是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夜晚,热度直接飙升到了温度计的峰值。
窗前的影子一直在晃动,窗口缝隙时不时流露出一声声的叫喊,和一阵阵暗哑的调笑。
第二天宋元去上课的时候,嗓子都哑了,葛林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毕竟快换季了,
宋元遮遮掩掩的回道:“最近应该是有点上火了,不碍事,喝点凉茶去去火就行”,他现在从喉咙里每发出一声,都会想到萧暨威胁他叫那个称呼的事情,他喊了一夜,嗓子都喊坏了,也把萧暨喊上了头,乐此不疲的一直折腾他,每每他想奋起反抗,都被那羞人的情绪压制住,压根翻不了身,后来他就不管了,爱咋滴咋滴吧,也不管别人能不能听到,他已经把脸面都豁出去了,随便萧暨怎么修理他。
其实那夜萧暨还有话没说,那就是他现在所做的事,所有的计划,都是希望将来他能给他的宝贝任何选择托底,而且宋元本来在他这里就是值得最好的,但这话他最后也没说出来,时间会证明,他萧暨也会是宋元最强大的避风港。
他俩都是对方手中的线,无论飞到哪里,和终点都是彼此,一直都是,也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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