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暨闻声赶来,双手放下行李,两手一抓就把最前面两女人抓起来扔在了过道上。
赵越这时也挤了进来“靠,妈的,你们想死啊,占别人座位还这么彪,你他妈问过我,我同意了吗,shabi。”他扯过角落那男的,一把给踹离了座位。
萧暨这时也拎着最后一男的衣领给扔到地上那女的身上,叠了起来,过道太窄了,他们想爬起来花费了好一番功夫,看着很是滑稽。
因为聚集了太多人了这节车厢,这时车上的安检员才姗姗来迟。
安检员挥着根黑色棍子喊道:“都杵着干嘛呢,有座位的坐好,别挤在过道里面,影响后面的乘客上车,麻溜的,快散开”,边说边挤开人群来到了宋元他们这里。
“你们怎么回事,干嘛呢这是?”
宋元刚想出声。
马尾辫那女的就冲过来抓住安检员的衣服大声嚎了起来。
“你要为我们做主啊,那几个人丢我们行李,还打我们…”添油加醋说了一番,马尾辫女还把鼻涕抹在了安检员的衣服上。
看着一滩亮晶晶的粘稠水渍,安检员黑了脸,想甩开又甩不开那只手,可把他恶心坏了。
宋元无视马尾辫那颠倒黑白的话语,看着安检员平静道:“这四个人占了我们座位,我礼貌提醒他们坐错了位置,让他们让一下,他们不但不让,还辱骂我,不得以我只能把他们行李拿开,好让他们让位置,哪知道他们冲上来就准备殴打我,还好我哥反应快,不然现在我就被打趴在地上了呢,如果是短途我们让让没事,但是我们四人是要去首都开学报道的,我是清大的学生,我们中还有一个是首都医科大的,因为有二十几小时的车程,我们东西也很多,所以这个座位我们是不会让的,本来也是我们花钱买的,哪能因为他们撒泼就有理了,你说是不是?”
周围离得近的人,听到宋元说自己是清大的学生,还有个首都医科大的,纷纷站了出来作证,就是那四个人抢了别人位置,还出辱骂并殴打人,越说越群情激愤,一车厢的人就差围过来打算指着那四人鼻子骂了。
看着完全站在宋元这边的人群,那四人眼神都有了怯意,畏缩着脑袋,不敢语。
安检员本来就对马尾辫印象不好了,再听说是他们先抢了别人的位置,还抢的清大和首都医科大学生的位置,顿时更不耐的一把扯下了那只占着鼻涕的手严肃道:“你们先占的别人位置,还打算出手殴打别人,你们说他们打你,我也看不到你们被打的痕迹,就算是真打你,那也是正当防卫,你们的车票呢,哪站上的,现在马上出示一下,不在自己座位坐着,占别人座位,还有理了,快点,把车票拿出来检查。”
马尾辫本来想让安检员对付宋元他们的,哪知道转眼就查起车票来了。
他们可是只买了两站的票而已,打算后面车站的票都赖着在车上,还省钱,哪知道现在要查票了,当时只顾给宋元他们使绊子了,哪想起来自己是逃票的,现在完了。
安检员看着马尾辫和另外三人支支吾吾,眼神躲闪的避开不和自己对视,哪还不知道什么情况,这还是个逃票的,这可把安检员气得,马上招呼了两个同事过来,把他们给押出了车厢,刚好行李都不用拿了,宋元都给他们打包扔站台上了。
位置的事情告了一段路,宋元他们四人也坐上了自己的位置。
萧暨看着宋元有点起皮的嘴唇,把桌上的水杯拧开递给了宋元“宝贝,是不是渴了,喝点水。”
宋元还真有点渴了,接过水杯喝了几口就递回给了萧暨,萧暨接过来盖上盖子,重新把水杯放回了桌面。
宋元对萧暨现在在哪都喊他宝贝的事免疫了,就像萧暨狡辩的,村里注意一点,外面别人又不知道他们什么关系,问就是亲兄弟,当哥哥的宠自己弟弟,喊得亲昵点怎么了,又不犯法。
不开玩笑,宋元真被萧暨的逻辑征服了。
七八十年代的火车,很慢也很挤,宋元有点困了。
看到宋元眼睛都困得出现水雾了,萧暨调整了一下坐姿。
“困了,就睡会儿。”
然后伸手把宋元脑袋往自己肩膀这边带了带,让他靠着,自己也闭眼假寐了起来。
对面的赵越看到宋元俩人都眯眼打盹了,他看了看旁边的沈青。
沈青注意到赵越的视线,也看了看他,其实她不困,但还是很配合的靠在了赵越肩上。
看着靠在自己肩膀的沈青,白皙娇嫩的脸蛋,他情不自禁的低头亲了一口,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感受到赵越亲了亲她的脸蛋,沈青颤抖着睫毛,嘴角弯了弯,心里一片甜蜜,不一会儿,俩人也困得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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