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静初开的车,拉着宋元,一路往萧暨的办事处驶去。
一个小时左右,萧暨从公司出来,并行影单只的坐在了后座上。
在去醉满楼的路上,邱静初阴阳怪气的内涵了他几句。
而萧暨则一脸懵,他疑惑的把目光投向了宋元,一时不太明白自己怎么惹到这个老丈人了。
宋元无奈的看了他爸一眼,把今天发生的事和萧暨简单的讲了一下。
宋元刚讲完,邱静初就嗤的冷嘲了一声。
萧暨听完宋元的话,眼神随即冷了下来,同时伴随他的,还有一股内心深处涌上来的无力感。
宋元每次发生危险的时候,他好像从未以保护者的角色出现在宋元身边过。
脑海里在不断的想象着宋元描述的场景。
萧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闪过恐慌和迷茫以及一丝无措。
他甚至连开口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宋元察觉到后座的萧暨一反常态的安静,他扭头看了看他。
“哥,你没事吧,别担心,我头发丝儿都没少一根,好得很。”
听到宋元的话,萧暨苍白着一张脸淡笑道:“没事,就是感觉自己挺没用的,你出事还反过来担心安慰我。”
邱静初听了他俩的谈话,翻了个白眼,恋爱脑没救了。
宋元不断的回头看着他哥,今天他哥真的和往常太不一样,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对他说,现在只是一味的侧脸看着窗外,对视都不跟他对视了。
他不相信萧暨没察觉到自己在回头看他。
呵,看他留给自己一张冷漠的侧脸,宋元脾气也上来了,最后一段路的时间里,他再也没往后面瞥过一眼。
邱静初看到宋元终于支棱起来了,不禁有点欣慰,这才对嘛,谈恋爱,哪能一味的迁就对方,就得有点自己的脾气,不然别人以为你好拿捏。
仨人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吃了个饭。
吃完饭,邱静初眼神一难尽的把他俩送回了招待所,现在这俩人真冷战了,他反而有点不习惯了,真是闹心。
把俩人丢在招待所门口,他就没再管这俩人了。
邱静初掉头开车回了自己下榻的酒店,他开的车是租的,明天他就得回京城了,把车停在酒店就行,到时租赁公司的人会自己过来取,很方便。
下了车,宋元看都没看萧暨一眼,径直的就往招待所门口走了进去。
萧暨有好几次想喊宋元,但是嘴巴微张着,声音愣是没从那个死嘴里发出来。
他嘴角微微扯了个苦涩的笑,他不知道怎么解释,那种突如其来的无措以及恐慌。
但他还是乖乖的跟在了宋元后面,一起往宋元住的房间走去,一前一后,互不打扰。
等宋元开门进去后,他啪的一下关上了门,把萧暨隔绝在了门后。
门内的宋元假装抬起腿,做了一个脚踹门上的姿势,不过没真踹,泄气的收回了。
然后他一个飞扑趴卧在了床上,两只手突然抬起来砸了好几下床。
嘴里念叨着:“气死我,萧暨,我又没惹你,还甩脸色给我看,好气。”
越想越气,气到心里的委屈争先恐后的涌上了心头,宋元眼眶都微微泛起了红,明明他们从来没有这样过的,有什么事都会摊开说,但他今天真的有点累了,也不想考虑太多,随便吧。
宋元杂七杂八的想了一会儿,又从床上爬了起来,脱了鞋轻轻的走到了门框那里,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外面的萧暨走了没有。
听了一会儿也没听出个什么动静,他刚想把手搭在门把上,把门拉开,但转念一想,算了。
萧暨在外面,自己拉开门他还沉默,自己又应该怎么说,问他是不是腻歪自己了?想分手?我可去他妈的吧,分手,门都没有。
如果萧暨不在外面,他会更气,狗男人。
宋元心里纠结了一会,就抛开了这些思绪,他还有工作没干完呢。
于是他走回了室内的一张小型办公桌上,拉开了椅子,拿出稿纸,开始画了起来。
当宋元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时,时间是过得很快的。
他画完后,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
宋元重新把手稿排了个版,就拿起桌上的一个纸巾盒把那些手稿压在了桌面上,防止被风吹跑。
宋元重新把手稿排了个版,就拿起桌上的一个纸巾盒把那些手稿压在了桌面上,防止被风吹跑。
做完这些,他内心已经慢慢的平静下来了。
他静默了一会儿,思考了片刻。
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毫不犹豫的向门口走去,然后伸手一把拉开了门。
迎面而来的是冲天的雾气,宋元用手扇了扇,试图驱赶一些环绕着他的雾气。
宋元眼睛微眯着,隐约可以透过雾气看到那点猩红的火光。
他诧异的看着萧暨,他哥什么时候学会了抽烟的,以前他从来没有在他身上闻到过烟味。
而萧暨看到宋元把门打开后,忙把烟从嘴里拿了下来,并用手指重重的碾压掉了起火的烟头,然后略显慌张的弯腰把地上的烟头一颗颗的捡了起来。
得亏这个时间段也没人在走廊走动,不然萧暨少不了挨批,公共场合吞云吐雾,污染大气环境。
宋元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他。
萧暨也回看着他,眼神深邃幽暗,夹杂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进来吧。”
宋元说完就转身进去了,手离开门把时,门还微微的动了一下。
萧暨赶忙一脚踏在了门边,防止门突然关上。
随后他也跟着进去,顺便把门给关上了。
宋元进去后,坐在了床边,他看着萧暨进来后,木然的站在了他面前,什么话也不说,垂着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给他气笑了。
“说说吧,我怎么惹你了,让你这样给我甩脸色。”
萧暨轻微的摇了摇头,开口:“我没给你甩脸色,是我自己的原因。”
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艰涩的说:“我好像在你那里可有可无,每一次你遇到危险,解决问题的都会有其他人,我都是事后才知道。